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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郑与泽这里，况又不一样。郑与泽因为方萌萌挨了两次重责，第一次老先生把郑与泽接回家休养，不让郑先生吓他。这一次郑先生没有没收郑与泽的通讯工，后者三天两给爷爷打电话，哭诉爸爸打了他。

老先生听完哭诉，让人一天三顿地好他吃的送去，就是绝不提接孙过来的事，郑与泽天天嚷嚷：爷爷，你不我了。

毁于蚁，他的商业帝国可不能毁灭在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手里。

程嘉溯着，一副觉得外祖父很有理的样，好像郑与泽真的被打了以后，他们不会怒发冲冠、心疼得要死一样。

正文 196 打鸳鸯

程呦呦只是掉个牙，我就能联想这么一大堆东西，为了防止她变成方萌萌第二，恨不得立刻抓她过来培养科学思维模式，程嘉溯被我这个想法逗得前仰后合。

这一家共同惯着郑与泽的人，终于都有了要让他改变的意思。想来，郑大少接来的日里，大概会觉得火吧。

老先生回答：我要不你了，还给你送吃的？饿死你我都不难过。

另一方面，他笃定地说：你很喜程呦呦啊。

哎呀，你居然把这个都找到了。老先生笑着转向程嘉溯，这是你妈妈小时候的东西，也不知她给藏到哪里去了，后来自己都忘了，找不到，哭了好几天。

这是个周末，程嘉溯答应带着程呦呦来给老先生看的日。小姑娘着一张天使面孔，笑起来甜丝丝的，像是空气里都充满了玫瑰与糖的香气。

老先生继续和程嘉溯说郑与泽的事，那个姓方的小姑娘已经去疗养了，等阿泽好了，他要是想去，就让他去，别拦着。但谁也不许给那小姑娘压力，不她什么，就是打了阿泽，也是他活该，叫他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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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堡一样的大宅，曾是程嘉溯和郑与泽的童年乐园，现在同样引起了程呦呦的兴趣，不一会儿她就跑不见了，好在总有佣人看着，她自己也很懂得趋利避害，不会有什么危险。

没一会儿，程呦呦捧着个看上去就很有年的八音盒过来了，八音盒是机械的，拧动发条之后还有轻微但优的音乐传。

老先生对小姑娘还在观望期，并没有一见面就被她的外貌所俘获，变成无原则的辈。两个人说了会儿孩话老小孩老小孩，老人也是小孩程呦呦就兴奋地跑去探险了。

程嘉溯抿嘴笑，他和母亲关系平平，不存在大多数母之间的温，听闻母亲小时候的事，也没有多少兴趣，更别提动了。

才没有！我和程呦呦同时大叫，看对方一，又同时扭开。

老先生对程嘉溯讲：阿泽也该得到教训啦，都要父亲的人了，哪能还跟个孩似的经不起事呢？

我们两个人分明就是宿敌啊，怎么可能很喜！

郑家那位老先生，对喜的后辈非常慈，但并没有一般辈那忧心忡忡地婚和省的习惯。程嘉溯和郑与泽玩，他就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游戏丛；程嘉溯收心了，他待我也没有什么特别。

你啊，程嘉溯哭笑不得地摇着，真不知该说你想太多，还是该说你心。

郑与泽继续哭唧唧地跟他爷爷撒，老先生也不嫌烦，就像那不断把凑上来求摸摸的猫咪推开的主人，两个人玩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