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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睁大睛，左右看了看，最后确认小恶指的是自己。

香雪兰早有预料，心倒是没有多么震惊，但仍旧有一说不来的沉重，这沉重来源于母亲的失责，她轻轻的叹了一气：“你是在威胁我吗？”

但是它又忍不住被香雪兰朝它看过来的目光所引，那里面没有厌恶没有排斥，那双好看极了，倒映它傻傻的模样。

小恶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了，明明在刚刚轻描淡写覆灭了整栋白日大楼，罪恶都市五大势力之一的它在这一刻像是个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摆放，不断犯错的孩。

它呆滞迷茫的可怜表明显取悦了香雪兰，她实在忍不住笑了声。

小恶过了会儿才意识到香雪兰在笑，它混一片的脑袋想着，这一定是幻觉，她怎么会笑呢？

明明是最应该了解人类、利用人类、把人类耍得团团转的恶，在面对女人的时候，却一错再错，错到它自己都怀疑自己的地步。

圭明：“……”

小恶完全僵的看着香雪兰，那一刻，它竟是有一落荒而逃的冲动，它又把事搞砸了。

小恶向前近的步伐一停住，它像是整个都被人住了暂停键，一僵了来，一副完全不知要怎么办的样，让香雪兰刚刚泛起的郁闷突然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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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恶意识的想要后退一步，它竟是有些不敢面对这一切，它畏惧了，它退缩了，它不习惯女人朝它笑的模样，笑得它都变得脆弱了，笑得它心里的怨恨像是化了一般，重新浮现的绪是它从未验过的，酸酸涨涨的，挤在它的心脏里面。

但好在此时的它已经不是昨日的它，它勉力持镇定，声音再次放柔了好几个度，像是哄着将睡的婴儿：“没事，我把他们都杀光了……他们再也没有办法再欺负你……”

“抱歉，我不是在笑你，”香雪兰怕她的笑让小恶误以为是嘲笑，因为此时小恶脸上的表实在太可怜了，刚刚浑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年青人此时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一脸无助又害怕的看着她。

可是前的每一步像是踩着针尖，泛着星星的疼，后退的每一步又像是陷了沼泽，费劲力气也才磨蹭了一个脚后跟。

小恶：“……”

让它不再是它。

它此时已经没办法维持表面的镇定，双极为明显得呆滞的神，这个明明凶残至极的恶在这一刻竟然显些许可怜无助来。

香雪兰了嘴角, 忍住扶额的冲动, 要是再不声, 还不知小恶又会说什么话来：“别了，我没这个需求，你觉得经历了那些事的我，还有这方面的心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