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4/4)

什么。”

岑莳便没再继续问去。

午的时候苏一灿接到了舅舅的电话，说有个项目过几天要到截止期了，有东西要给杜敬霆，最近一直联系不上他人，让苏一灿帮他问问看。

苏一灿接到舅舅电话的时候，人正好在育馆，才放了一个班的学生，篮球队的人陆陆续续过来了，都在准备训练，路过她边的时候嬉笑脸地喊她：“苏老师。”

苏一灿朝他们了走到外面的过，翻杜敬霆的号码，又回看了，岑莳拿着记录板在和赵琦说话，周围的队员渐渐都围了过去，岑莳的影逐渐模糊了。

苏一灿收回视线低拨通了这个号码，响了大概三四声后，那边接通了，杜敬霆低沉地嗓音传了过来：“喂，灿灿。”

苏一灿转过望着窗外的场对电话里说：“舅舅说要送什么东西给你，联系不上你，你在公司吗？”

杜敬霆那很安静，他的声音似乎也参杂着些鼻音，告诉她：“不在。”

苏一灿停顿了一，对他说：“舅舅让我问你一声，去哪找你？”

电话那没了声音，半晌，杜敬霆才缓缓开了：“不太方便告诉外人住的地方，你应该知在哪能找到我。”

苏一灿拿着手机的指节了些，两人都没再说话，电话里奇得沉寂，直到舅舅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苏一灿才匆匆说了句：“先挂了。”

冬的白天要短一些，太已经无声地镶在西边，好像不知不觉又一年过去了，她和舅舅通完电话，无声地在窗边站了会，看着冬日的一落，拿手机给育馆的岑莳发了条信息：我去市里帮舅舅跑个，你结束自己回去。

便收了手机匆忙离开育馆。

从本心上来讲，苏一灿不愿意跑这一趟，自从和家里人摊牌后，她便想和过去彻彻底底个了结，可是舅舅不是外人，舅妈从小对她就很好，只是送个东西的小事，她似乎又无法回绝。

所以直到再次站在这扇门前时，她的心都是复杂的，苏一灿一手拿着文件袋，一手攥着那把海豚钥匙，半晌都没有动。

这里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她记忆中直到搬走前，右边的过还堆着纸箱，那时她会把喝完的饮料瓶和包装盒收集起来放在那，再一次卖掉，虽然也卖不了多少钱。

她还会拿着那少得可怜的钞票在杜敬霆面前炫耀自己是个会过日的好老婆，然后等着杜敬霆把那可怜的二十块走，给她换成了一张崭新的红钞票作为奖励。

苏一灿有些恍惚，仿若自己只是去溜达了一圈，走廊已经净得找不到一丝痕迹，防盗门也是新的，还是原来的地方，回到这里却早已是人非了。

她看着完全陌生的钥匙孔，将手上那把钥匙了去，轻轻转动，门锁发“咔哒”一声，接着防盗门被她打开了，家里漆黑一片。

她喊了声：“杜敬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