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上学的时候要填表，家里什么人，叫什么，住在哪里，电话多少。明黎父亲一栏填的黎智博的名字，母亲一栏填的明秀雅，老师也会问她是不是填错了，怎么她姓明，那时明黎解释不清，只持自己是对的，后来姑姑轻描淡写说父亲是赘的母亲家，所以她要和母亲姓才明白一。

“知！”小小的陈怡声气地回答。

明黎来江川是在一个隆冬临近年关的时候，姑父还没带着她们搬去，天的院中央生了堆柴火，街里邻居帮忙着在杀猪，周雪华那时神还很好，带着她和陈怡在后院里，说小孩不能见血腥，还拿了糖哄她们不要去前院看闹。

：“黎蓉你先回去吧。”

姑父陈建是家里的，刚才的老妇人周雪华是陈怡的，而她还有个孩叫陈伟。从小周雪华就溺小儿陈伟，养了一副自以为是的格，偏生又好吃懒，书读了几年就和一堆混混跑了江川，好几年了也没怎么回来过。

明黎没有见过父亲这边的爷爷，她到江川以后就得知父亲的父母早已去世，而自己小时候还和父母一起住在常市的时候，母亲的爸爸妈妈就叫爷爷，她以为这称呼没什么错，到后来大一读书才知，自己是和别人不一样的。

平日闹的地方因为中秋而冷清了来，没有人在这里，只有不知谁家的一条狗在垃圾桶旁翻咬着。

而姑姑黎蓉，明黎曾在她只言片语里了解到一，她父亲黎智博与姑姑黎蓉是双胞胎，小时候家里穷，只能送一个孩读书，尽姑姑其实成绩更好，但农村里重男轻女，他们家里愣是让姑姑退学，供着父亲去上了大学。在此期间，爷爷托媒人介绍，把姑姑嫁给了大她五岁的姑父，而把陈家拿来的彩礼钱给父亲凑了大学学费，好几万的彩礼钱，贴过去的嫁妆却没多少，于是周雪华甚是不喜这个儿媳妇，更是在嫁过来的几年后只生了陈怡一个女儿而达到峰。

周雪华让姑父休了姑姑，但姑父没同意，至此姑父带着陈怡和姑姑搬了去，那时房价很便宜，东拼西凑夫妻俩到借钱借钱在明路巷买了房，而姑父的爸爸早些年就去世了，于是留周雪华一人住在巷尾的老房里，大儿不听话，小儿不归家，老太太天天敲锣打鼓到张扬自己多么多么可怜，加上她又信神佛鬼怪那些事，久而久之多少神经不太正常起来。

这次国庆和中秋假期挨在一起，学校一连放了五天假，明黎不好意思住在温淑家里，而天气即将换季，她也要回来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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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雪华始终没有迎来她的孙，陈怡也没有迎来她的弟弟。

有烦躁。明黎踢着路上的小石，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江川的老年人活动中心。

这会来了也没往姑姑家里去，明黎漫无边际地走着，路过老杨家发现他家门闭着，敲了几声也没反应，向这会也放了假，就是不知他一个人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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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怡噎住了声，瞪了她一气冲冲地走掉了。

“你也是无家可归吗？”明黎凑过去想它的，可这浪狗警惕极，在明黎还没凑过去的时候就老早跑远，一双黑不溜秋的睛盯着明黎，似乎是

隔年姑父陈建外打工，姑姑跟着去了工地饭，据说是雨路黎蓉摔了一跤，送医院了才知把孩了，还是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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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怡才走大院门外，就发现明黎已经跟了来，她脚步一顿转过来，一字一句地对着明黎恨声：“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家会这样？”

面对陈怡的质问，明黎神淡淡，面不改地回了句：“我爸妈每年给了你家不少钱吧？”

黎蓉神淡淡地放了筷，嗤笑了一声，也不回地走了大院。

那时她以为自己只是来从未见过的姑姑这里来玩，陈怡也十分兴得知自己有个远方的表。两个独生女没有玩伴，没过多久就混熟了成了好朋友，彼时周雪华还拉着陈怡的手，神态慈祥地嘱咐：“表是客人，怡怡要让着黎黎，以后如果怡怡有小弟弟了也要让着弟弟知吗？”

也不是没有温的时候。

然后姑姑再也没怀过，也爆发了后面的分家与争吵。

老太太声音很大，凄厉的语气即使隔了老远还能听到，方才的话还萦绕在明黎心，要说不在意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