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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故意偷看的？”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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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落偏着脑袋，柔和漂亮的笑意里带着几分森森冷，“我怎么记得在墨海堂的时候你背上还光的什么都没有呢？连我都敢骗了，胆不小呀，钟大人？”

“唔，”

钟夜缓声，“你要是想报不平，可以抱我一，今天我可以改名叫‘不平’。”

江雨落神复杂，“你是哪天脑了，往自己腰上戳了一剑？”

钟夜了他发的脸，轻笑一声，“原来江判那时候就心有所属，好巧不巧，属的正是我？”

“你……你找到过他……？”

“差不多吧，”

江雨落把指节得咔咔作响，之前是神是鬼都在秀，只有他江判屡次被ban，手的机会寥寥可数，再不找个人打一架，恐怕骨都要被钟夜养酥了。

“太君……”

钟夜这次顿住思考了片刻才又重新给答案，“小时候小叔叔不会抱小孩，不小心把我扔到地上摔的。”

“……哦，是吗？”

他的面换衣服，也就是那么一，他就瞥见了钟夜背上那泛着红的荆棘伤痕。

“江判那时候怎么知我背上有无伤？”

“武课要换衣服，我恰巧看到过。”

“嗯。”

“……谐音梗是要扣钱的。”

钟夜淡淡反问，直接把江雨落问至有片刻的失语，只见向来灿金莲的江判有片刻的失语，甚至自耳朵开始微微泛红，他支吾了几声，闷闷，

“不然还能有谁……”

“就在判官考试之后，你让我帮你束发的那天晚上。”

江雨落叹了气，只得红着耳朵承认，“所以你老实和我说，这伤是怎么回事？”

太君，生前乃能在封神榜上占据一席之地的开元古神，归为尘埃后落冥界，化作了冥府中的传说，掌鬼间的赌誓和约定。极少有人见过其现，连阎王也无法确认他是真的存在，还是已经化风归尘，只是相传若是有心之人能够找到他请他拨连二人命运，便能白偕老，生死与共，和人类所说的月老人有异曲同工之。

江雨落微微皱起眉，隐约觉得听过这个名字，“那不是存在于传说中，已经陨的古神？”

“是我自己的。”

钟夜了，江雨落脑海中有关太君的传说恍然铺陈开来，聪明如他，江雨落几乎是立刻就猜了前因后果，他怔愣着看着钟夜，有一瞬哑无言。

“想给我报不平？”

钟夜手上的力量又加重几分，将江雨落牢牢牵住，“江判可曾听说过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