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泷天住孟舟怜的肩膀，“你明明知我有多重视你，在他和你之间我当然会选你。”

“所以我现在来接你回去了，舟怜，你的毒我也能解，九重天上也给你留好了位置，只要你……”

“我宁愿烂死在地府。”

孟舟怜一字一句冷淡如顿刀，毫不留地朝泷天心上剜去，

钟继最终没能救活常羲，只靠着孟舟怜的金丹捡回了钟夜的命，常羲知钟继要么被上一条通往端的血路，要么沦为天尊座的废土，无论哪，对于尚在襁褓之中的钟夜而言都是刀山火海。

“你和他不一样。”

孟舟怜抬起好笑地看着泷天，他里毫无生机的一片雪原让哪怕已经有神光覆、无懈可击的泷天依旧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泷天的声音庄严而空，其中掺杂着几丝惋惜，

他们俩都心照不宣地明白这是权位之争带来的无妄之灾，孟舟怜知钟继和常羲的有多，如果那时他不手相救替泷天“赎罪”，他怕钟继会一时冲动找泷天同归于尽。

孟舟怜曾经心悦于泷天，也曾经享受过他的，但越了解他便越会为泷天的冷血固执到目生寒。

泷天的语气突然变得森然固执，他不解地看着孟舟怜，“擅闯炼丹阁偷盗金丹，那么大的罪过他却看着你来替他担，舟怜，如果当时我不手，等着天尊降罚，你包庇钟继罪上加罪，最少是九九八十一天罚，你的经得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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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拆穿我们，怂恿天尊重罚钟继时就不该指望还有人能对你剩着一颗真心。”

“选我？”

“可你为什么要袒护他？你知当着天尊的面我看见你主动请罪说是你偷偷给了他金丹时我有多心凉吗？”

“你可知钟继为什么会一心耽于女？他是怕成了你远大志向路上的绊脚石，而你不仅不知珍惜，还一脚将他踩了陈莫地狱。”

样，无论如何也不会背叛我，会一直支持我，”

“他偷金丹是因为你所谓的忠诚暗杀了他妻儿，没有金丹的话不仅是常羲会死，连钟夜也留不住。”

那时孟舟怜在九重天得一闲职，负责看守炼丹阁，每天只用看个大门再和泷天谈谈说说，直到那天他看见浑是血的钟继闯了炼丹炉，怀里抱着已经断了气的妻儿。

“给我毒蛊，罚我堕地府，这就是你泷天大人对我的偏？那八十一天罚和你给我的偏比起来不过九一，太仓一粟。”

“我还记得我和钟继约定过，等我继位后便任他为战神，他也向我保证愿意为我征战四方，原本我们三个人可以像约定中一样的，”

“可他为什么，要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