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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等你说给我听，”

被钟夜抱了许久，式微的痛又渐渐升腾起来，江雨落考虑良久，缓缓问了一个问题：

江雨落失语，这确实是他本人造来的糟心事儿。

“我什么时候哭……”

钟夜递上一杯澄澈甘凉的，江雨落烧得迷糊，没多想就张开了嘴，等到透明的白酒被时他才恍然反应过来——医务室里哪儿还有纯净！

“就算你失去了人类的份，官袍加，要在殿上继续与我对，我也可以像在虹图一样一直都你的后盾，让你可以无所顾忌的后盾。”

“我……再脱一件衣服，可以吗？”

江雨落想推拒，却被钟夜擒住双手，被迫咽陈年老酒。

“我不值得，钟夜。”

钟夜不顾他的阻挠，重重推开了门，几乎在一瞬间，江雨落被他从角落中抱起，钟夜上沾染的烟火气犹有温度，裹着那淡淡的香味沁江雨落的，像是被覆在火上的一抔莹雪。

“乖，不喝会难受的。”

钟夜一搭一搭地着他的发，“而且明明在我面前哭鼻的才是真实的你。”

“你觉得我不敢违抗阎王的命令吗？”

“还吗？”

“别说了……”

江雨落咬了咬牙，医务室里饮机中的都被他淋在了上，可停留在肤上的寒冷本渗透不骨血，从脊到脖颈，他上仿佛被燃了一重越烧越旺的火，灼得他如同一尾被沥的鱼。

江雨落被在他怀里，钻心的灼痛终于得到了片刻的缓解。

钟夜边问边摁上他的额，果然还是得吓人。

“你值得。”

“可若我本不想回到阎王殿呢，钟夜，你的任务是什么，是保护我的安全，护送我回到地府。”

“有一。”

“你是不信任我，还是不信任自己？”

“喝醉了哭，赶你走哭，不给抱也哭，不玩捉迷藏还哭。”

钟夜反问，手上却已经帮他脱了一件，这江雨落上只剩了一件单薄的打底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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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喝酒……唔！”

事总是想得太多，可有的时候不用这么疲惫，就像你那时喝醉了一样，哪怕想玩捉迷藏也可以，只要有我在。”

“你就不害怕吗……明明对我一无所知，你脑是真的有问题吗？”

“喝凉？”

“……”

“……”

江雨落破罐破摔，反正今晚逃到哪里都会被钟夜抓住，不如就蹭在他边，还能缓解上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