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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

钟夜牢牢地护在江雨落前，毫不客气地将来自孟舟怜的刀光剑影一一回击。

“小叔叔这是何意？”

江雨落咬着牙从钟夜怀里站起来，依旧没有否认孟舟怜的话，而是怔怔地看向钟夜：

“是你吓到他了。”

“你呢？”

“可护着我不等于一直相信我，更何况和你结婚的这是作为人类的我。等我回到曹地府，重新披上首判官服，你会怎么选？”

孟舟怜咋，“他是从属于泷天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钟夜，你不该太信任我。”

“能让老婆从你底逃跑，没用。”

孟舟怜冷冷，月光化作大的镰刃，刀光直指江雨落。

“我们先回家，把你现在的养好。”

“你别动！”

“我只是试探一，结果呢？他是可以代替‘桥墩’的钥匙，我现在杀他才是明智之举，否则等到泷天靠他攻地府的那一天，你哭都没有地方哭。”

“是啊，毕竟你没有理由背叛泷天，而且，谁知你所说的‘忘记了’是在骗我还是真的忘了呢。”

“你在怀疑我？”

钟夜意识到他要什么的瞬间立刻编织风网，然而言灵之术还是慢了一步，风声铮铮，几分钟前还窝在他怀里的人已经化作了三五只纸鸢，挣破月和晚风，霎时间隐没在了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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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夜伸手去抓江雨落的腕，原本站在他后的孟舟怜却突然手，被月光攀附的掌风奇快，刹那间风沙四起，四周薄月如纱如缚，重重朝江雨落袭去。

钟夜并未理会孟舟怜的劝说，“他现在是属于我的，不是什么样，都该由我负责。”

因为呕和闷疼的缘故，江雨落眶爬上虚弱的红，语气里带着穷途末路的息，但即使是这样，他睛里的绪依旧难以捉摸，像是一缕抓不住的风，一秒可以扶摇直上，亦可以永坠渊。

“你这是什么歪理？”

孟舟怜见状收起月镰，抱着手一副挂起的看客模样。

钟夜平缓，“我们是夫妻，我会一直护着你。”

“你回去吧。”

江雨落叹了气，刚刚还脆弱得像是一阵易碎的风的人眨间却恢复了刚张扬，连带着他底那常年让人捂不的冰川万里也都一齐变得清晰，

钟夜立掌替江雨落挡这一击，却也因此松开了原本已经拉住江雨落的手。

多时间帮你，不可能一儿作用都没有。”

“你不该相信他的。”

“他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