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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嗯，我只能确定和桥墩有关……”

“Hi。”

江雨落摇了摇，“只要有那锁链在，我便不可能反抗黑煞。我唯一记得的就是‘桥墩’。”

“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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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利用首判的权力据钟继提供的线索查到了很多事，但黑煞发觉到我与钟继有联系后对我的记忆动了手脚，”

江雨落只得终止话题，坐在座位上等待去挑选糕并结账的孟舟怜和钟夜。

“关于你小叔叔，孟舟怜，他也原本是属于九重天的人么？”

“还是算了，”

钟夜微微皱起眉，“你自己有发现什么端倪吗？”

钟夜轻笑一声，“就当给你的新年礼，你想要什么都行。”

江雨落也跟着他笑了起来，乖顺之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张扬，“我要是想要你把虹图转让给我，也行？”

“我想过，黑煞或许是在拿你炼养什么，但我查遍了古书也没有找到有什么是需要拿首判炉鼎的。”

“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也得多拿诚意来？”

玻璃被从外敲了敲，江雨落和钟夜齐齐扭，只见孟舟怜神不知鬼不觉地已经站在了窗外，

虽然没有亲见过，但钟夜有合理的理由推测这所谓的链锁也是九重天的产。

孟舟怜笑靥如，如同迎着月绽放的曼陀罗。

“如果你确实想要，我可以直接帮你转成纸钱烧去你府里。”

“桥墩？”

钟夜发觉江雨落说到这里时悄悄闭了闭，似乎在极力忍受什么，但他很快又抬起，仿若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又要了一块红丝绒：

“我第一次陈莫地狱，第一次见到钟继时，他就对我说，‘我等你很久了’，我当时的表应该和你现在这样差不多惊讶。而他所说的‘封印’我差不多也知是什么，从小到大，黑煞为了控制住我，总能无端地控乌黑的链锁。”

“嗯？”

诚，江雨落这次没再像挤牙膏一样回避问题，

江雨落拿小汤匙敲了敲杯，“我只要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小时候我以为那是黑煞的法，但后来我发现，它们似乎是伴生于我的血，只要黑煞开召唤，它们就无不在，能够锁住我所有的法力。”

“真巧，你们想不想请小叔叔也吃一块好吃的小糕呢？”

江雨落眉皱，这些天关于竹林别苑中他所听见的那些事变得越来越清晰，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觉得那能够驱散冥界瘴气的浩气息有一久违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