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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

钟夜看他别扭地坦真心，不禁笑了起来。

因为过去太久，江雨落讲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绪，平常得像在说蒜儿该洗澡了一样，但明明过去了这么久，黑煞打在他上的那一鞭鞭他却仍旧难以忘怀。

“那是我第一次引魂，是一个哭着要见母亲最后一面的小姑娘，也是因为车祸死的，校车。”

“咔嚓。”

江雨落气嘟嘟。

钟夜没有松开他的意思，趁着暮渐，抱着江雨落于夜中御风而行，眨间便回到了那栋老旧的家属院。

“没什么。”

“那你觉得你当时错了吗？”

“走吧。”

钟夜说话时离得很近，鼻息地铺洒在江雨落颈间。

路上江雨落主动开，“还在墨海堂读书的时候，阎王殿说要提前让我磨砺磨砺，派我去引了一次魂。”

隆冬风寒，梅却在江雨落所剩无几的法力化渐生了新芽，从淡绿到浅黄，转间已经暗香盈袖。

“我觉得她哭得可怜，就答应她带她回家和妈妈告别，可你知发生了什么吗？她妈妈受不了丧女之痛，看到她的瞬间崩溃了，在我必须带她走的时候，她妈妈从窗里去了，她说，要我带她一起走。”

新绽放的梅枝被江雨落轻声折断，悄无声息地送了老的枕边。

钟夜抿了抿，他只是觉得庆幸。

着你检查。”

“你知我为什么定规矩不让引路人多余的事吗？”

他正好奇江雨落要怎么“检查”，却只见江雨落走到那株新梅前，指尖微微泛光，轻巧地在梅枝上画了一符咒。

江雨落淡淡，因为上有伤，不想馅，便以太累了为由任地又让钟夜打横抱着他走。

江雨落讲得很平淡，但钟夜却隐隐有了不祥的预，甚至已经揪起了心。

“我都挨打了你还问我没错，你是嫌我被打得不够惨吗？”

钟夜揽着他的手又了几分，“她母亲因为惨死化作了厉鬼？”

尚未从丧偶之痛中缓过来，老挂着泪痕睡得并不安稳，却在梅香之中渐渐呼平稳，仿佛又看见了老爷一手拿着腊梅一手拎着她吃的糖窝窝的场景。

“我是看你好像很不服气。”

“嗯，她因为我而提前死了二十年，这二十年全化作戒鞭打在了我上。”

“笑话，”江雨落冷嗤一声，但随即又小声补充，“既然是我害人折寿，我受罚就是理之中……但我觉得你今天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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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落抬起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