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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过你不用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吧？”

江雨落吃痛，被他抵在暗的巷里脱不开，他没想到黑煞这么快就能察觉到他记忆恢复。

躲猫猫的那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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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自后搭上了他的肩膀，江雨落猛地一怔，他没有回，而是从倒影中看见了那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那是他唯一没有抑制住自己而了真实的一天，哪怕只是隐秘的一夜，代价对他而言却是惨痛的。

江雨落呼了气，一想到黑煞就本能地发起抖来，他只能看着里光灿烂的倒影一遍遍告诉自己，没事的，这里是人间，这里没有黑煞的爪牙。

江雨落想装作记忆没有恢复，逞着镇定礼貌地笑了笑，“这里好像禁止卖艺，而且我上也没有零钱可以给你。”

底堆积的币填满倒影中人形的廓，只要有影的地方，黑煞就能及。

黑煞咧嘴一笑，手上已经不容分说地使劲拎起江雨落，将这脆弱的人类躯推搡了街边昏暗的小巷。

钟夜当时就问过他，怎么哭了。

“小江大人。”

“好久不见，想起我了吗？”

江雨落神沉，在黑煞面前撕去伪装，常年纯澈通透的里泛起寒冷的敌意，“想杀我？你敢吗？”

旁人看不见黑无常，他也没有乔装打扮，斗的黑帽在江雨落脸上投一影，这副打扮在人类看来是卖艺的倒也不违背常识。

第49章 隐香

“如果你执迷不悟，非要阻碍我，我也不介意‘忍痛割’。”

江雨落被他掐得不上气，痛苦地咳声来，但神依旧狠厉薄冷，“我已经老实呆在人界了，你不要得寸尺。”

黑煞挑起，居临地看着江雨落垂死挣扎。

“请问你是？”

他江雨落看似风光无限，却从来没有逃过黑煞的桎梏，当他终于不堪折磨想向钟夜求救时，黑煞的面容就会浮现在他前，那张惨白的脸平淡而又残忍地告诉他，你逃不掉的，你除了拉别人，什么也不到。

他并没有回答，因为说来也只会遭人嫌，而且也没人会信——他不想替钟夜，这个首判他当得寝难安，他快要熬不去了。

“你到底想我怎样？”

那天白天他去过陈莫地狱，掌心里还留着灼人的伤痕，他拖着满的疲惫回到府上，问黑煞他可不可以不参加晚上的宴会，毫无疑问，被黑煞打骂了一顿。

黑煞擒住江雨落的肩膀，不容抵抗地住他，“怎么样？这段时间有好好反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