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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

他已经一个人打碎牙齿扮坏人扮了许多年，从他穿上首判的官服踏阎王殿的那天开始，坍塌的不仅是钟夜对他的信任，还有他自己，对着未来的一份好幻想。

你这样心里有光的人不该沉那片不见底的污泥，江雨落轻轻咬着，这几天钟夜对他太好了，好得他差就要忘记自己背负着什么样的肮脏，差就要忘记钟继和他的约定。

江雨落微微抬起，里明明盛着星河般的微光，却又隔着一层茫茫的雾气，他总是这样，用无辜的表过分的事，

江雨落知自己已经激怒了他，继续挑衅，“帮他完成心愿之后，你就抱着你那洁的善心回地府里去吧，我这里不迎你。”

钟夜不知他为什么要挑起这个话题，判官考试，替功名，寒窗苦读和远大的抱负付之东，有关这件事的一切都可以成为他们俩打架的缘由。

“我怕这些天我不在位和你对着，你就忘了我本来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非要我骂你不知好歹吗？”

“我祝你金榜题名的声音好听吗，你知吗，从那时开始我就知这个位置不属于你，现在我确认了，还好你手里没有这份大权，你本不适合曹地府。”

假装伟大的样。你记得判官考试那天吗？”

“江雨落……！”

钟夜用力住他的肩膀，这就是江雨落，总是能够适时地撩拨起他的怜，又能准地惹他生气难过，毫不费力地将他的绪起落全拿在掌心。

江雨落想要挣脱开钟夜，奈何力气悬殊太大，他其实有很多肮脏又无耻的话语可以挑战钟夜的底线，但钟夜这双带着人间温度的手碰到他的时候，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了。

钟夜以为这是江雨落的过人之，却没想过只是因为自己太把他放在心上。

“我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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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落，我们现在不该说这些。”

江雨落态度决，里甚至泛着寒光，但那一秒微不可寻的慌张和犹豫还是被钟夜看在了里。

“我偏要说，”

“你一直把我放在你的对立面，”

“从这件事开始我们试着和解，怎么样？”

“你若一心想帮那老爷，可以，我拦不住你，”

钟夜用额抵着他的前额，“你有没有想过，我可以和你站在一边？”

钟夜上手，顺势住江雨落的颌，怕他又临时逃避，“你和我说的话我不会再相信了，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直到你愿意和我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