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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吃醋？”

“不可能。”

“蒜儿咬的。”

“那你呢？”

第46章 家暴了！

“同行勿近，更何况我俩是完全站在相反立场，手握官权的对。如今我记忆已经恢复，人间的鬼怪奈何不了我，地府又逢事多人少之时，你钟馗钟大人应当早日回冥界才对，而不是耗在这里和我一起游手好闲吃饺。”

“那几天我对你什么也没有。”

“汪？”

里的饺往江雨落碗里拨去。

“但你自己好像对我有很多想法。”

钟夜帮江雨落把他碗里的葱屑都挑拣来，以前在墨海堂读书的时候只要堂往汤里放葱，江雨落都会着鼻嫌弃地把葱都撇开，他们从墨海堂毕业至今，除了觥筹错的人桌席，这顿早饭竟然是他们第一次再度面对面坐着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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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夜平缓，并不在意江雨落发的逐客令，“百判之首滞留人界，冥府早已，我若要回去也该是带着你一起。”

蒜儿何其无辜地眨了眨，委屈地看向钟夜。

钟夜终于听了江雨落藏在字里行间中的绪，他顿了顿，缓缓问四个字：

“笑话，这世上能夺我舍的妖鬼怪还没生。”

江雨落也不和他绕弯，直白问，“现在我回来了，你是不是觉得可惜的？”

晨光被窗外光秃的枝丫蹉跎成绒绒的黄，将江雨落乌黑的发丝烤得柔发棕，逆光时被他藏在底的心思变得更加难以捉摸，只能看见一层漂亮平淡的提防。

“笑话。”

“你是不是觉得十年前的我更好相？”

江雨落摆他惯有的不屑神嗤笑一声，同时抓起桌上的料碟伴着陈醋大咽一只饺，理直气壮，

“我有病吧？”

“那你老实告诉我，十年前的我在这里的几天里你们都了些什么？”

“我床上的被难是自己烂掉的？”

“我从来不吃醋，除了吃饺的时候。”

钟夜无视蒜儿里卑微的苛责，又说：

“那十年前的你和现在的你有什么区别？”

钟夜一本正经，“明明都是你。”

钟夜撒谎极其自然，江雨落甚至对他的回答并未产生怀疑，而是神复杂地看了一卧在桌面的蒜儿。

钟夜不解地眨了眨，“你被夺过舍？”

江雨落直接否定，吞咽一个完整的饺之后，他轻轻咳了一声，似乎终于定某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