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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江雨落预期的是，钟夜就真的有这么没常识。

钟夜到现在都并未理解对于人类而言“结婚”和他们鬼神表达意结合成亲并无差别，甚至还定地相信“结婚”是专属于人类的一诅咒。

江雨落溜一钻被里，打死不让钟夜碰到他的脸，“我可是打算好好当一个人类的，明天还要起早上班，你别打扰我睡觉。”

钟夜松开手，“我并不关心‘桥墩’，也不在意九重天，我现在该守护好的只有你。”

“……江雨落，你很吗？”

时，江雨落的神可见地沉了来，“我比谁都知，所以呢？你要帮你的小叔叔抓住我，从我手里把桥墩夺回去吗？”

“嗯，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责任。”

“你可以继续骗我，瞒我，”

钟夜沉声站起，朝江雨落一步一步走去，江雨落暗自了一把冷汗，现在的他和钟夜对上几乎等于蚂蚁碰上龙卷风，非常保守的估计，钟夜一掌能把他天灵盖都掀了。

而扰他心神的始作俑者钟夜并未察觉到自己话语间的暧昧，他单纯地以为江雨落和他一样觉得“结婚”只是一诅咒，以为江雨落听不他话中的“私心”就像直白烈的表白一样藏着模糊的偏。

“我可以给你批半天假……”

“我要睡了！”

“那和我扯结婚证也是阎王殿的命令么？”

江雨落闷嗯了一声，呆果然永远都是呆，刚才的超常发挥只能当意外来看待。

江雨落历经百转千回终于绕回了这个话题，结婚毕竟不是一件小事，虽然他隐约猜到其中肯定有孟舟怜那个贪玩的狗东西在撺掇，但钟夜应该不会没常识到真的一劝就要结婚吧？

“……什么？”

“并不是直接的命令，但也是为了方便我行工作。”

钟夜不解地看着面红耳赤的江雨落，“刚从地府回来不习惯？我一开始也是的，过两天就好了，你如果受不住可以开空调……”

一声低低的叹息后，钟夜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钟夜又补充了一句，平淡的一句话直直砸江雨落的心里，砸得他腔里好不容易平息掩藏来的一腔汹涌又泛起了不止不息的层层涟漪。

“哦。”

“但我不否认，其中也夹杂着些许私心。”

“在你选当小猫还是当小狗之前，我会一直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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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数张惨白的纸鸢被夜晚淋成的月，振翅护在江雨落前，那是他用这人类躯所能召唤的所有力量。

“因为阎王殿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