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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江雨落他落在曹地府里就是他这辈最大的不幸，多的爷也不能说了，会被黑白双煞打死的。”

“没想到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糟心玩意儿的惺惺相惜么？”

“还不是因为……因为，因为我不想早起打工，我就想归隐，天天和江雨落切磋武艺。”

在那要人命的拳即将朝着他面门打来前一秒，祁利叉破罐破摔地求饶：“别打我别打我，我说还不行吗！”

“不是，你非得死我吗！你知被天霹一有多疼吗，万一又说了不该说的东西怎么办？”

“废话！江雨落只能被小爷打败，我可不希望他……”

“不希望我什么？”

钟夜说着已经把指节掰得咔嚓作响，祁利叉吓得涕泗横，退到角落退无可退，在心里绝望地着比大小的衡量：被天霹一会昏一天，被钟夜打一拳得哭三天。

“那我再问你，”

“说真话。”

“你是在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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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对了。”

祁利叉决否定，但一回想他所看见的关于钟夜和江雨落的，泪就不争气地了来，“可是你居然能牵江雨落的手！你还能抱他！呜呜呜呜他就是因为失去记忆忘记了和你的过节才没把你打飞的！”

“哈？小爷怎么可能和钟馗这老东西关系好！我呸！”

储藏室的房门被静悄悄地推开，江雨落抱着手靠在门边，面不详地盯着他们二人，

钟夜张了张，一时竟不知从哪里开始骂起，他们俩对视良久，陷了达一分钟的沉默。

“你看你看你又在放！我看你就是在和我炫耀，你可恶！什么纯良忠贞钟天师，我看你就是个臭孔雀！”

“你这是在吃我的醋？”

“我那是为了保护他，别把我和你的那些心思混为一谈。”

祁利叉哭无泪，怎么就让他落到了钟夜手里呢？

钟夜收回手，耐心地等他鼻涕泪叽叽歪歪地扭：

“放！小爷要啥没有怎么可能吃别人的醋！”

“你想比较一，是天霹你疼，还是我打你一拳疼么？”

钟夜皱起眉来，江雨落作为阎王殿的儿，和老阎王最得力的心腹黑白双煞一直保持统一战线，他们四位大人甚至被戏称为地府铁平行四边形，虽然他确实能觉到其中诡异的违和，但到底是什么，能让祁利叉用“不幸”来形容？

钟夜并未放手里的剃，但语气已经不像之前那般冰冷，“你之前说过，如果打赢了江雨落就让他辞职带他去归隐，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