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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雨落的烈反对，钟夜忍痛割放弃了小电驴，陪着他一起坐地铁去购中心，路上不少年轻学生红着脸躲在不远偷看他俩，还有人大着胆拿手机偷拍，江雨落自然而然地缩起脖将大半张脸掩围巾里，钟夜看他似乎不喜被拍，揣在兜里的手指勾了勾，电设备上有关他俩的照片便在不知不觉中都变成了模糊的重影。

“你是真的很喜这块黄的海绵。”

江雨落岔开话题，同时收回手，不自然地咳了两声，指挥正在疯狂鼻血的达把衣柜里因为买大了码数准备扔掉的卫衣拿了过来，假装镇定地递给钟夜，“喏。”

“不，我只是在想……鬼神居然也需要健？”

“是……都听帅哥的。”

“多合适啊！这可的海绵宝宝中和了您鬼神的冷酷气质，萝卜一样的运动显得您年轻又不失优雅，还有这，这螃蟹壳一样的外……”

“达，不会夸人可以不夸。”

钟夜整理好领，达非常自觉地送来的给他换，江雨落则趁机将糊脏的衬衣扔给蒜儿，蒜儿吭哧吭哧叼着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卫生间，顺地一跃而起像投球一样把钟夜的衬衣成功投了洗衣机，并用小爪啪呲钮。

钟夜淡淡制止了达的夸赞，在此之前他几乎没有穿过这么休闲的衣服，乍一看还有些不适应，总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那么几百岁？

钟夜终于忍不住，上手抓住了江雨落的手腕将他往外扯了扯，“无神论者也会对鬼神的兴趣吗？”

“没想到你穿上还蛮合的嘛。”

“方方的看起来就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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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夸奖。”

暗红的图案蜿蜒扭曲，让人分不清那是胎记还是纹，和刚刚钟夜给他看的那副图画一样，拼命地叫嚣着想要唤醒他脑海中的某样东西，可除了一阵天翻地覆的熟悉以外再无回音。

“江雨落，你知你在什么吗。”

钟夜对卫衣上的图案有些抵，但看了看达手里另一件粉的之后，只得认命地选择手里的这件海绵宝宝，他背过去穿衣服，在上衣服前的瞬间，江雨落看见了他背上的一荆棘痕迹。

江雨落一本正经，有意忽略心里的猜想和预，如果可以选的话，他愿意一个什么都不知，只用被钟夜边嫌弃边保护的普通人类。

像达一样诞生了想要大叫的冲动……虽然他的表比任何时候都要从容正经，但耳已经红透了，然后又不知于何莫名的引力，他不受控制地抬手戳了戳钟夜的腰腹。

在洗衣机滴滴启动的那瞬间，一人二鬼心的那块石终于安全落地，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钟夜也换好了衣服，对着镜一言不发地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