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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夜满脸正直坦然，倒是把专职秘书给堵得哑无言。他心好想奖励奖励江雨落，区区公司里的言蜚语凭什么拦他？

江雨落被吓得一抖，举起手里的杯状似要砸他，“而且这个我还没用腻。”

“会发的，但这个奖也不能少。”

公司上公认的，呃，懒，年终奖是要公示的，连江医生都能上榜，恐怕会有人觉得江医生有门路，影响不好。”

秘书见劝也劝不动，和钟夜再次确认后默默退办公室，照钟夜的要求开始拟公示文件。

钟夜解释，同时挑了挑眉，“穿上看看合不合。”

“嘁，到底谁有病啊。”

“没错，江医生确实是有门路，我就是他的靠山。”

还不知自己奖到临的懒江雨落捶着背理完了今天医务室的第六位病人，这位居然是因为手指蜕撕死不小心撕破了手，几乎看不见的却一直在往外渗血。

江雨落想来生气，一杯砸在桌上，差把他新换的糯冰玉茶杯给砸裂来。

“这是能从你嘴里听到的话？”

“我们现在住在一起，你要是冒了很容易传染给我，照顾你也是为我自己好。”

江雨落不可置信地翻开袋检查里面有没有被钟夜过降，结果除了一件驼绒大衣，连张小票都没有。

“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我爹了吧，”

说钟馗钟馗到，钟夜神不知鬼不觉地又现在了江雨落后，像是把搭在江雨落肩膀上一样低看着那只茶杯。

江雨落送走这位职员后开始准备班，心想这些小伤止不住血的事还是得拉钟夜来确认一。

“注意别沾，勤换创可贴，明天血要是还止不住的话记得再来找我。”

江雨落对袋上的logo有印象，好像是个只走秀款和订制款的什么什么法语牌。

“这是什么？”

钟夜心想江雨落到底稀不稀罕这个奖他可比谁都清楚，想当初阎王殿在中元节开表彰大会时，江判还因为老阎王没给他裱个劳模奖气得旷了半个月的班。

钟夜及时往后撤了一步，上打量了一番江雨落，递给他了一只购袋。

“外面突然降温了，你晚上穿这个。”

想着想着他就想起了今天早上这神经病一副瞧不起自己，觉得自己小说看多了有妄想症的鬼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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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记得敲门。”

“又想换杯了？”

“这……其实，您要是这么说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给江医生送礼发红包呢，我想江医生并不在意‘年终奖’这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