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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得守死寡是吗？”

他们走了不知多久，布满黏的白丝的终于到了尽，看着钟夜一脚踏了月明星稀的旷野，江雨落却被无形的墙拦在了。

“不是！你别啊，”

钟夜有些不耐地回到，燃起一把鬼火，准备将江雨落上越来越多的红线烧个光。

“你不是亲看见她化成了灰么，”

“到了。”

“你刚刚在媒婆的术法中和那尸行过大礼？”

钟夜一脸绝不失手的吊样，带着嫌弃地挑起了一红线，“这是她百年的怨气形成的诅咒，也是冥婚的规矩，你既在她手结过缘，就算新郎和媒婆都死光了，你也不能离开。”

虽然那绝对是讥笑。

“汪！”

“无神论者是不会有这超自然能力的，”江雨落无语，像看一跺被时代抛弃的糟粕一样看着钟夜，“这是个单机游戏。”

“那就请这位定的无神论者和独主义者留在混沌之中，守死寡度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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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吗？”

“我能不能选择单？其实我不仅不信鬼神，我还无能，我是一个定的无神论者加单主义者……”

“……”

钟夜替刚刚认真听江雨落说话的自己到羞愧，为自己在江雨落上浪费的十几秒到不值。

钟夜奚落，能从这成天醉倒在秦楼楚馆的江判嘴里听到个“德”字，老阎王听了恐怕都要乐开。

疑惑地试探。

钟夜蹲来，抓住红线，“我突然有一个想法。”

“不是什么好戏，”

江雨落一个人不断呼啦掉缠上双要将他往回拽的红线，累得气吁吁，可惜效果杯车薪，他腾手来有些不满地拽了拽钟夜的衣摆。

江雨落不自觉地咽了咽，不知为何他的直觉告诉他，钟夜这个脑切开来看一定是黑的。

江雨落不悦地了嘴角，“明儿我就买本男德给这大哥烧过去，哦，不好意思，他已经灰都不剩了。不对啊，我和他结个锤缘！我不净了！”

蒜儿焦急地咬住钟夜的脚。

钟夜淡淡，甚至还能听几分笑意。

“行个，我腰都还没弯呢那鬼东西就把我扛起来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媒婆没有死透？”

“你是想和这位屠结婚，还是想和我结婚？”

“你还知男德呢。”

江雨落微微惊讶地看着缓慢缠绕上自己脚腕的红丝线，一不祥的预渐渐在心底升起。

“什么？”

“钟老板，你看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