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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好不容易抢到的限量款。”

“谁说我要谢谢你……我靠。”

“诶你别走啊，你拉我一把。”

钟夜并没有分给他目光，并且又补充，“而且你的鞋跟着媒婆一起化作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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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雨落顺手捞起蒜儿，着腰一拐一拐地跟上，看来是刚刚躲媒婆的指甲时拉伤了。

钟夜终是看不去，亲自上手扯过江雨落的领帮他把盘扣扣好，顺带不动声地检查了一番他上是否留有别的鬼的痕迹。

连钟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无声地松了气。

“你真是……”

“要谢就谢你养的好狗，要不是它，你现在就是媒婆的盘中餐了。”

“和你说了多少次，好好穿衣服。”

“你走得太慢了。”

钟夜停脚步，回神复杂地看着他，“和以前一样让人放不心。”

一提到这声诡异的衣服江雨落就气不打一来，恨不得把媒婆变成的那摊骨尘搓回去成鞭炮炸。

“喔，你不是差去了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看来他来的正是时候，鬼屠只来得及撕烂他的衣服，还没有碰到他的。

皱眉，虽然伤不，但还着血，他由着钟夜扭着他的脑袋细细端查。

钟夜确认他脸上就一条小，虽然不能说是轻微伤，但可以用事没有来形容。

“你慢走，等等我，咱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啊？”

“钟夜……？”

“这是我自己能决定的吗？”

钟夜叹了声气，好在这次达和蒜儿及时找到了他，他没想到这么快这些连钟馗印记都防不住的厉鬼就找到了江雨落。

江雨落一个没注意，大拇脚趾指撞上了石块，疼得他一句脏话脱而，着气弯腰查看有没有血。

“这是位于两界之间的混沌，达在等着我们。”

“回去吧。”

江雨落垂着脑袋一心担忧自己的脚指，并未听见这句小声的低语，只是猛地觉腰上一，整个人被悬空倒过来，打横抬在了怀里。

“……”

“问。”

钟夜这才看清楚，他上那件老土的粉旗袍早就被那屠暴力地撕成了拖把条，海绵宝宝袜也被踩得黑不拉几，唯一可以说还算完整的上半……上半也被屠拆开了扣，大敞着领，泛着月白的肤。

江雨落看钟夜起就走，才慌忙拽住他的衣摆，摇摇晃晃地撑起来。

“被鬼挠破需要打狂鬼疫苗或者破伤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