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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是呢，我们也轻松。”

贺之漾：“……他们说得也不错，我能理解，不介意。”

毕竟被乔岳叫着媳妇儿摁在墙上亲，算不算被欺负呢？

但这是国监的规矩，乔岳也只能闷着自己回去。

到了晚间，乔岳又大张旗鼓的走过来，在窗外站定，屈指敲了敲窗棂。

他并不愿耽搁贺之漾的功课前程，但最近这几日每天补晚课，也太过耗神。

“是啊，也是有家小的人，这么一儿俸禄哪里够？当然要靠多补课了。”

当面这么讲话被贺之漾听到，此刻应该正被摁在地上哭爹喊娘。

平日里难得看见油，自然要从这些学生里找补。

也许是之前他拥有的太少，为了自我保护，也为了所谓骄傲尊严，很容易被激怒，且定要分胜负。

贺之漾觉得自己忽然无大志了，也不想好勇斗狠的打架了。

也恰恰因为这些，让他在很一段时间，故意轻视不屑乔岳，模糊了自己的心意。

还没等贺之漾回答，霍尧补充：“介意你被欺负。”

乔岳登时琢磨门路，这些国监的师傅们酷补习，也并不是真的忧心学生的前程。

贺之漾一怔，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霍尧。

从前像个骄傲又尖锐的石，可自从心思被乔岳填满，整个人卸防备，变得不可思议的松弛。

国监经了这几日的补课，已经怨声载，可惜胳膊却终究掰不过大，还是要安安稳稳上晚课。

刚走院门，迎面走来两个一看就是国监博士模样的人。

而且离科举明明还有一年多的时间，何必现在如此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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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恤国监的各位教职人员，却被有心之人拿来利用，让贺之漾他们每日都要多补习两个时辰。

谁知霍尧定定的看了他半晌，吐一句：“我介意。”

“我不能和你一走了。”贺之漾支起窗，悄声：“我们要补一节晚课。”

他们补课，也是有补偿的。

可，他却再也不介意些许小事，某个执念却愈发清晰。

披星月，想想都苦，偏偏这些少年的父兄都是死脑，不得校里让自家弟多读些书。

话一，忽然如释重负。

“今儿又是你补课？”

据他所知，朝廷现在颁了新法度，国监的官员清苦，若是补习，另有补课的束脩。

“怎么又要补课？”乔岳被放了鸽，面沉了来：“到底有多少课要补，也吃不消啊。”

“晚间也不用讲课，坐着督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