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3)

梁昭：“这个问题不重要了。”

说完就挂了电话。

今时今日，梁瑛才后悔把孩教得太势倔犟有多不该。好事也好坏事也罢，统统由着自己。

梁女士一时心疼不已，“很疼吧？”她问姑娘。为人母才能共，上剥一块是什么受，无论那死或生。

“不需要、”

听清对面沉重的呼，梁昭才发现，顾岐安喝酒了。他微微醺地答她，“因为饶是我发现你一直偷偷避，也摸不透你的动机是什么，又为何要隐瞒我。”

“嗐，这有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那，有开火机烟吐纳的动静。顾岐安吻很疲惫，连熬几个大夜的缘故。

是的。你一味地控诉不满与不如意，又始终不说清楚诉求是什么，谁能参透你？

其实他们都是论心不论迹的人，从来如此。才会磨合得这般困难，以至于无解。

之后他们就鲜少联络近乎断联。直到今天，直到梁昭勇敢地站在妈妈面前，告诉她，抱歉又辜负你一回，“我这人大概是不结婚的命。”

老太太难掩好笑，沉默无话。她突然领会了昭昭为何养成如今这个。

像井里的蜗，闷慢慢爬，爬来了，她才会找你。她只想让你看结果。

“早该让她回房歇歇了！”外婆拍大，也拄着拐杖爬起，要送昭昭回屋。让女儿哪凉快哪待着去，“你呀，一个霹雳就落雨的。我是你，亲生姑娘还骂得？你有这个劲何不教训小顾去！”

走到今天这番局面，二人无疑都有责任。

昭坦白，“或许你能到事过去了就天太平，在你的理解里，夫妻大抵也该和你父母一样，为了孩、两家面，侥幸地求全去。可是我不这样想。

祖孙二人回房间去，梁瑛也无心招待老傅，温和送客的嘴脸，说难为叫你看了宗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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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为倒数，互为始终。

有心无的行为，也只能用有心无的手段来对付。

平心而论，这阵你待我很好，我也不无动心过。甚至不知是什么瞬间、什么细节叫我动心的。”

“所以你铁了心要离？”

顾岐安没有再等她回应，只说孩与病的事，他次日会陪她上医院，“我也沟通了院里最有资历的妇科专家……”

谈论钻了角尖，他也只有问她，“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唯有直线思维：她这样就是在抗拒他，与心俱是。

“你的过问就是把我不想要的加给我……包括不我意愿就耍手段让我受？你明明知我一向在吃药，明知我心理上没准备好，明知我在事业上升期……顾岐安，你为什么说一一？”

罢了。如果说顾岐安生平一次有不思取的念，那便是此刻，“律师我会找的，但只是找来拟协议。谈不上维权或其他，我会净，房包括里面的桩桩件件，悉数留给你。”

仿佛超纲解题那般，无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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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摇摇，“好累，我只想睡一觉。”

梁瑛不服，“关心则！不是我亲生的才享不到我骂。您也别急，早晚要会会他的！难我怕他不成？”

“梁昭！”某人语气一重，却是在示弱，“你别用事了好不好？无论如何第一位，和离婚与否不搭嘎。换言之，当真要离，直到在协议上签字前我都有权过问你！”

父母是藤，儿女就是瓜果。

只是很矫地设想过天地久，“然而，这份动心总会伴随着不安。因为我经历过，从前和顾铮就是这样忽上忽反反复复。直到某天，他让我彻底领会到，许多事当断不断，就会自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