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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她穿着作训服，飒利落地站在训练场上，扭看到他，拨开层层人群朝着他走过来，季时屿攥了指尖，忽然不知该怎么面对她，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路过的人问：“这是谁啊？”

又是大雪，白茫茫的雪覆盖整个城市，到一片银装素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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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屿委婉表示，“太生份了。”

其实没有，大约是期末在忙学业，连放假时间都是他自己去网上搜的，但他觉得如果自己说没有，就显得太可怜了些，恐怕程训之还要笑话他。

季时屿垂，倒是老老实实听训，“叔，我张。”

偶尔跟周思言他们聊天，他们都惊讶于她还活着，觉得警校太变态了，比如六半起床跑步队列训练就很非人类。

程训之嫌弃：“什么火火，难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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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屿抿了抿，却是转移话题：“火火快回来了。”

程训之摇，“叫程焰。”

程焰蹙眉，说：“朋友。”

程训之重重落，“她最近联系你了？”他都不知她要回来了。

他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忍不住笑了起来。

程焰挑了眉，似乎在问：需要闭吗？

梦里虚虚实实，醒过来只剩怅惘，暗沉的夜，他浅浅阖着，底都是肆意涌动的绪，从未觉得思念这个词如此刻绵。

程焰这个人自律一向，她很喜规律的东西，所以觉得还舒服的。

他突然不兴了，低看了她片刻，转走了。程焰没追他，只是原地站在那里，他走了几步，倏忽回去找她，恶狠狠牵住她的手，“你气死我算了。”

程焰国庆也没能回去看他，开学就是军训，警校的军训格外的，国庆被各事绊着，也就没能回去。

她这个人没什么业余好，学习和锻炼占了生活的全，时间倒是排的很满，也不比中轻松到哪里去。

他把手她的指，捧着她的脸同她接吻，烟火明明灭灭，她底的光也明灭缭绕，他问她：“你为什么不闭？”

季时屿笑了，似乎第一次这样叫的时候，程焰也是这个语气，于是老老实实改，“哦，那叫渺渺？”

季时屿执白棋，思考很久才落，程训之不满：“年纪轻轻，棋跟提前老年痴呆了一样。”

程训之“哈”了声，“个棋你张什么？”

转就是寒假，最后一门考完，程焰几乎没有逗留，当晚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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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地笑着，忽而偏过看他，说：“新年为什么这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