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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脑一片。

窗外电闪雷鸣，夜的手机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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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还在锲而不舍地响着，她骤然清醒，抬手去摸手机。

固执地看着他，仿佛害怕一闭，他就又不见了。

程焰要走，才听到他说了句，“风。”

她说：“我知了。”

看到陌生的号码，她心脏骤然停了半拍。

男孩没有理他。

程焰大脑还混沌着，很努力才分辨来两个关键词，季时屿离家走了，这会儿着暴雨。

她推开门，却是一片漆黑，一个小男孩蹲在墙角，拿石在地面上刻画着象的图案。

程焰沉默地拿着比自己还的大扫帚去扫地，手上很快磨血泡，她蜷着手指，把袖拉了垫在手心，一声也不吭。

风是自由的，不被任何东西束缚。

程焰从梦里挣醒，呼急促地息了片刻，攥的手指才慢慢松开，她折起，坐了起来才觉得呼顺畅了些，她在沉默中掐着自己的眉心，旧日的记忆模糊地从大脑最翻上来。

她会自己洗衣服，会扫地，她每天不睡懒觉，她自己吃饭，自己洗碗，她不吵闹……

“程焰，我是黎悦，季时屿从家里去了，他晚上和他爸聊了很久，这次没有吵架，但他刚刚门了，我睡不着在台坐着，正好看到，家里好像没人发现，这会儿着雨，我也不了解况，要不你问问他，或者你看要不要跟他爸妈联系一。”

程训之拿她没办法，最后还是带她走了，他们坐车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山川密布，通很不便利，他们住在一间民房里，瓦片摇摇坠，程训之坐在门烟，一条空的，另一条随意搁在那里，他看着远方，脸上愁容来。

前半段不是梦，程训之曾经要把她送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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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证明，自己不是个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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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到程训之还是不见了，着雨的夜晚，她坐在屋檐久地盯着雨幕看，最后等不及冲雨幕，他看到一个白房，灯光通明，黑胶碟片的声音沙沙地响着，曲调婉转，她莫名觉得程训之会在那里。

程焰蹲在那里问，“你画了什么？”

那人材大，穿着考究，脸上肃穆又威严。

那边却传来一声女声，程焰里的光慢慢寂灭去。

那影渐渐和季恒初重合，程焰狠狠地吞咽了唾沫。

程训之每次打来都是陌生号码，程焰生怕他挂断，着急去接听。

大约是刚了个梦，绪还没褪净，她对黎悦说了句，“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