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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好了很多，可最后一场考试又突然发烧。

季时屿扯了扯角，退烧后整个人显得有些空虚，大脑也有些迟钝，他说：“那大概是最废的男主角了。”

但她还是想回去看一。

季时屿无语片刻，旋即笑了，“不想影响她状态。”

季时屿半夜里抬眸看着惨白的天板，鼻里嗅着消毒味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自嘲笑了声，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就觉得程焰已经重要到不能有丁闪失的地步了。

不好，脾气不好，格古怪，家世离奇，经历曲折。

程焰还在忧心，这两天都没怎么见他，上一次近距离看他还是考试第一天一起到考场来，总觉得他似乎状态不太对。

徐静去了护士站，这会儿回了病房，看着他，摇说了句，“你像是在演狗血八档苦戏。”

这夜里他是在华清度过的，程焰打电话问他去哪儿了，他说回老宅了。

考最后一刻，收笔合帽，程焰吐了一气，觉得人生就这样结束了一个篇章，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没有张，只有一怅然。

不知季时屿愿不愿意跟她一块儿，应该是愿意的吧！程焰觉得自己不够浪漫，从一开始也没有正面回应过他，是因为觉得他懂，而且她这个人很讨厌不圆满，有些事在不合适的时机，总是容易夭折。

总之一片狼藉，除了一腔真，没有任何优。

考这天他就很不舒服，早上起来就昏昏沉沉的，午考数学，他已经有些发烧了。

外还在雨，这天气让人恼火，但炎的夏季，倒是难得的凉，万事有利也有弊。

程焰是第一个考场的，了楼没有往校门去，而是直接去了季时屿的考场堵他，觉得一刻也不想多等，就像立刻看到他。

她觉得自己有很多事要，想回南菏一趟，也或许程训之现在本就不在那儿。

程焰以为是季恒初的原因，没有多问。

虽然她也不太明白这些想法是如何诞生的，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在脑海里扎了。

徐静把室温调了些，忍不住吐槽了句，“不是，是女主角。”

就是又心的，结果男主还什么都不知。

提前卷很麻烦，程焰写完还有七八分钟，她偏了会儿神，在想考完自己要什么。

季时屿倚靠在品暂放，纸巾捂着鼻，弓着腰咳嗽了好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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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希望和他能久些。

数学他提前了考场，站在考场外的联系了徐静，叫她开车带自己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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