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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焰觉得手心，松开了，脸上没什么表，“还是不说了吧！我不想学期还两个班。”

沉默片刻, 她才意识到自己不知被他带偏到哪里去了，想起来自己找他是想问一句，“你最近没事吧？”

季时屿终于笑了声，“火火，我怎么那么喜你呢！”

程焰原本心事重重，因为他的一句话顿时翻了个白，偏打量他片刻，却陡然看见他冲她歪笑，病容会让人显得憔悴难看，可他倒是病越重越有一独特的气质，笑得程焰往后躲了，咽了唾沫说：“你我愿，谈不上抢。多我图谋不轨，你拒还迎。”

程焰：“……”

季时屿对她的心意时常在笃定和怀疑之间摇摆，有时候觉得她不可能不懂，偶尔也觉得，万一呢！似乎没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永远无法安心一样。

他们这一届应该算是改革，新校想试试扩大重班，也就变成两个实际意义上的重班，前一百名随机分成两个重班。

学期盖棺定论是要重新成绩排班，程焰这话倒确实委婉。

但转念又觉得, 他肯定明白。

但效果并没有那么好，那分学习效率极快的人和其他人脱节太严重，比如程焰和季时屿, 度永远比别人快一大截。

是十分的惹，仿佛明着告诉人我俩有况一样。

程焰：“……”

他说他懂了, 程焰一时都不知他是懂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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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焰皱了眉，“这么直白合适吗？”

季时屿声音被捂在掌心，“那你迟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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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屿突然凝视她，眉专注异常，“要不给个准话，不然我还是觉得你在玩我的。”

于是这会儿他忍不住反问了句，“不合适吗？不喜？”

程焰一时不知回什么话, 班级早就有人讨论，说学校为了重班的事焦烂额, 以前都是凭成绩排，说是两个重班，其实真正意义上只有一个，另一个算是普通快班。

所以老师们都还是希望恢复成成绩排重班, 这样对九中的教学方式来说, 能提效率。

嘴功夫倒是见。

学校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因为怕季时屿和程焰早恋才这样排班, 只是大约搞改革顺把俩人支开了而已，但谣言传多了, 倒也煞有其事的。

第71章 记仇

季时屿缓缓挑了眉，“哦，懂了。”

程焰陡然上手捂住了他的嘴，敛着眉，抿了好几，才说了句：“我现在才知你那天这话什么意思。”

季时屿：“不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