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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屿递了笔给她，倏忽问了句，“月考你理综怎么低那么多？”

实验班的一向是各自在自己位置上考试，不重新排考场，所以两个人也没法再坐前后桌了。

她记得当时她凌晨回了房间，却迟迟睡不着，拿着手机挨个儿跟人回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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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焰耸了肩，“空了一小面题没，发烧了。”总成绩依旧是年级第二。

程焰抬，愣了会儿才觉到灼的肤和呼，眶又又酸，她摇，低又了会儿题，然后重得看不清卷，咙得发疼，连手都有些抖，她便起了，提前了卷，去了医务室。

只是因为没去看他，好像变成了一个心，知没有什么必要，但觉得异常不痛快，以至于分班后两个人不在一个班，且很久都没机会说句话的时候，她陡然生一些烦躁来。

然后她夜里连着了好几天的梦，总能梦到他，零零碎碎的，构不成场景，醒来冷汗涔涔，烦闷异常，有时候半夜惊醒，只能刷会儿题让自己平复心。

季时屿闻言看了她一，似乎想透过她的脸看到那日生病的她似的，可惜什么也没看来，于是“嗯”了声，说了句：“注意。”

后来有好几次，她想问一句医院的地址，但最后都作罢了，她去也没什么用，也不知说什么。

那天考试的时候程焰本来只是觉得有些疼，考试到最后一个小时，她整个人脸都烧透了，她自己都没察觉，还是老师问了句，“程焰，没事吧？”

程焰也不多问，只是听一句，获得片刻的安心。

程焰，余光里看到他的脸，眉依旧带着几分恹冷和病气，不知是不是节的病还没好利索，于是忍不住说了句，“你也是。”

去年年末季时屿生了病，在一家私立医院住着，徐静陪着，周思言他们都去了，问程焰要不要去，程焰说有事，他们就没再问。

持续一周后她去见了他，图书馆，靠窗的位置，他坐在那里翻看今年的日报，程焰走过去，敲了他的桌，“借笔。”

据说她在医务室的病床上睡了三个多小时，再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自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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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焰理综不算低，但是比他低了十几分，他意思是以她的平不应该。

成穗如今都不敢回她，只说：“生意还着呢！别担心。”她也不懂为什么程焰这么张，不过程叔叔断了一条，一个人生活确实不方便，她偶尔会去看看，但不知为什么，程叔叔经常不在家，她有儿疑虑，但程叔叔毕竟成年人了，她也不敢说话，怕程焰更多心。

给远在南菏的成穗发祝福的时候，特意问了句：“最近见我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