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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焰有些惊讶，不过似乎也没多意外，听完就算了，把书从书包里掏来，终于看到桌上的巧克力，“你的？”

“没胃。”季时屿早上起得晚了，“今天早上阿姨了海鲜粥，我嫌腥。”

了声：“好。”

季时屿“嗯”了声，“老宋毒被抓了，估计学校开急会议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程焰抬看了一陈晨，“他放我这儿嘛？”

季时屿寡淡的表终于染了彩，他轻笑了，“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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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晨扭，程焰晃了手里巧克力，然后直接给了季时屿，意思是：我给他吃了，你有意见吗？

季时屿：“嗯。”

季时屿锐地捕捉到那个“也”字，顿时皱眉，“你生病了？”

今早周玉早早去律所了，孟姨完饭就去医院了，她有个亲戚住院她赶着去看望，江雪若起晚了，以为程焰已经走了，匆匆忙忙吃了东西就走了。

“睡过了。”程焰意外地挑了眉，问老宋那事，“真的？”

临挂断，他又说了句，“程焰，我真没事，别担心。”

程焰把桌上的巧克力递给他，“吃儿？”

他来还笔记的时候，季时屿拆了一颗巧克力正吃着，表寡淡地撩着看了他一，评价：“不太好吃。”

程焰好奇，“为什么没吃饭？”

梦到南菏的家，程训之站在货架前收拾东西，残如血，映照他空的和袖，他不知什么时候又缺了一条胳膊。

程焰撇撇嘴，“你可真不好养活。”

程焰闷闷摇，“没。”

季时屿不不愿：“不是，陈晨的。”

……

她踩着第一节 课课铃的教室，表不善，一呆倔地翘着，程焰跨坐在凳上，沉声问了句，“上节课没老师？”

陈晨当然没有意见，他，只是有些闷闷不乐。

程焰抬叫了声，“陈晨。”

季时屿轻挑眉，慢条斯理说：“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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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屿：“哦，我也没有，可能只是因为早上没吃饭吧！”

程焰沉默很久，然后才“嗯”了声，“知了。”

但这夜里，程焰一直噩梦，梦里程训之血了，她拿手去捂，却怎么也捂不住。

季时屿漫不经心：“天天拿你笔记，脸上挂不住了吧。”

梦到很多，都不太好。

程焰看他一副恹冷的样，突然抬手摸了他额，“你也生病了？”

没人叫程焰，一向睡眠规律的程焰破天荒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