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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程焰还会主动问一句，“看着吃力吗？”

那几天，程焰的笔记本不是这个被借走，就是那个被借走。

不过程焰最近刷题速度明显变慢了，她最近在整理笔记，对于她这笔记鬼画符全世界只有自己能懂的人，老老实实梳理笔记，还是很罕见的。

陈晨思考片刻，“数学还是有简略，可能我数学太差了吧！”

季时屿没多问，不过总归觉得不会无缘无故，她不大喜整理笔记，梳理知识有自己的方法，很简练，简练到只有她自己能看懂，之前不少人借过，都调侃说学霸的思维他们跟不上。

程焰便皱眉，仔细又调整一遍。

而且作为数学老师，林红还喜十三班的学生，以程焰季时屿夏天为首，数学都非常优秀，尤其程焰，她从来没有见过脑反应这么快的学生，一就透，还能举一反三，教到这样的学生，很有成就。

陈晨就坐在程焰右前方的位置，他每次路过，都要叹一句，她的笔记得真漂亮，然后试探着问，“我可以借走看看吗？”

程焰向来不是吝啬的人，，“可以。”

周思言摇，又，“应该是真的。”

这天天气很沉，今年第二场暴雪预计在上午降临，早晨七钟，天黑得像是晚上，乌云层层叠叠，世界安静得仿佛被装了隔音罩，大家都很默契地早到了会儿，害怕被暴风雪拍在路上而迟到。

一教室，周思言脱了厚重的外，呵着气搓手，大步往座位上去，神神秘秘告诉季时屿，“阿时，你知吗？老宋被抓了。”

离上课还有不短时间，三三两两聚着聊老宋的八卦，他家里那破事，全被抖搂来掰碎了说，似乎这样就能从蛛丝迹里窥探到他变成这样的缘由。

，对中生来说，这三年太宝贵了，哪怕松懈一天，她良心上都过不去。

他说着，不少人围过来，震惊：“卧槽，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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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整理的倒是很细致，大分人都能看懂，尤其陈晨，每次看完，都能夸来，后来他都已经熟练到不打招呼直接拿，然后看完再归还原位的地步了。

周思言摇，“不知，反正都传遍了，说老宋已经停职了，在城郊五金店二楼的民居发现的，邻居从台看他到他在发癫，报警了，警察去的时候发现了冰壶。他都神志不清了。”

谁没事传这个。

季时屿其实已经听说了，徐静比旁人消息更灵通些，但还是抬问了句，“你听谁说的？”

程焰皱了眉，摇，“不嘛。”

季时屿问她：“你突然整理笔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