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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成绩差不多，每次都是几分之差，程焰本来没在意，突然皱眉，“他哪科考砸了？”

但是她还是很希望考第一的。

还是记挂着，考十次第一，或许程训之会来看她。

但程焰季时屿和夏天，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

他随缘。

摸底考成绩来甚至都怀疑她是作弊得太离谱的程度。

因为提起她，大多是好奇中带着敬佩，不少人嘴里说她戾气重不友善，打心里还是带着仰望的。

第三次月考题目非常简单，估摸着是看大家刚军训完，不想打击大家。

公告栏前的人卖起了关，“第一三个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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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小声说程焰的名字。

也许，真的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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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围在公告栏上看成绩的时候，教室里不停有人问。每次赌这个，已经成了一乐趣了，自己的都没这么关心。

程焰和季时屿，都是那我行我素到偶尔显得很任的学生。

后来不知不觉，竟然就接受了她是个学神的事实，她不是天才那一挂的，学习习惯非常好，大分的时间都在跟学习相关的事，很少闲聊，也几乎不偷懒，她像个机，仿佛不会疲倦似的。

程焰同桌看完成绩回来，低声跟程焰汇报了一声：“你第一，时神第二，他比你低了十一分。”

但光芒太盛，于是那缺都显得像是优。

题目简单，反而很容易暴问题，成绩好的拉不开分差，成绩差的很容易往前。

不过学神的世界，也不是她们这些凡人能懂的，以前她就觉得程焰很可怕，刚开学的时候觉得她不像好学生，上那戾气太像个社会了，跟秦明月杠起来，跟哥打架，新转校，第一天就得罪人，多少本就带问题。

“谁第一，谁？”

不用提特征，看神都能猜来是说程焰的程度。

程焰这个人，就是很突，特征太明显，外班人提起来：你们班那女生。

“二字还是三字的？”

上午卷发来，岑星悦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数学卷，忍不住问了程焰两题，本来很不好意思，怕自己蠢到她，没想到程焰倒也没想象那么可怕，思考片刻，给她拨了两，末了还问一句，“这么讲能懂吗？”

还没说完，台人顿时拊掌，“听到满分我就已经知了。”

岑星悦愣然片刻，被大佬一句考砸给砸懵了，她觉得这只能说程焰这次发挥的太好，时神的成绩还是很正常的，毕竟满分1050，程焰考了952就很离谱了。

周一成绩表来，名次这次波动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