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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边围坐了好几个人，江雪若、夏天、沈婷婷，还有一个二十六班的男生。

周思言嘴里了满嘴的糖，呜呜啊啊地拍薄斯臣，摇着一副你是傻吗的表，薄斯臣当然没懂，表更迷茫了。

整天被学校拘着，导致大家听到自由活动就兴奋。

对程叔叔有多不放心啊！他好的，吃嘛嘛香，也好，觉他用假肢越来越熟练了，都不用拐杖了，走路现在真是有跛而已，走慢，不仔细看都看不来是假肢。”

沈逸风和赵沅在表演猫和老鼠哑剧，薄斯臣门没镜，盯着三百度的近视，迷离地看着坐在那里发呆的季时屿，终于忍不住问了句，“阿时你在想什么？周四把你糖都快祸祸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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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大门已经关上，不能去，外面的人也不来，学校派了两个年级主任和班主任过来陪同，今晚只有两个年级主任在，班主任明天才会过来监督一，训练的武警官兵已经到了，但是他们接到的任务是明天早上六开始训练任务。

周思言便扯着他往阿时刚刚看的方向跑。

周玉低着，只是说了句：“你爸说不让你回去，他过年有事，好像是跟人生意，你回去他没空照顾你。”

周玉似乎不太想聊，“就前段时间，他问我你近况。”

军训前一天的晚上，整个一都又张又疯，张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十天是鬼训练，疯是因为这里的场很大，而且今晚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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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说：“寒假我给你报了个英语提班，一对二的老师，你安心在家吧！等年后你爸不忙了再回去。 ”

薄斯臣看不清，茫然地扫了一遍，“谁？”

季时屿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抬着冲着黑暗里某个方向了，“天还没到，就有人开始开屏了。”

程焰敛着眉，“他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尽外面温度已经近零，且寒风呜咽，场上依旧聚集了不少人。

大多在玩弱智游戏，比如周思言在表演一吃掉十颗糖。

但程焰还是很暴躁，跟周玉说，寒假要回一趟南菏，看看程训之天天到底在忙什么。

一架废弃铁质篮球架，程焰表寡淡地坐在那里，手里一直在看手机，黑屏——解锁——黑屏，反反复复。

所以有人问主任今晚嘛的时候，主任想了会儿，说：“自由活动。”

程焰心复杂地“哦”了声，原来有联系。

沈婷婷是夏天的新同桌，男生是夏天哥哥的朋友，叫林哲，来找夏天问她哥哥的事，但这会儿却坐在程焰旁边，“我那天见你妈妈了，跟我表叔在商量寒假给你补习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