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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焰说：“答案一目了然，都不用算。”

说完，着重夸了一，“程焰同学已经连续多次数学单科年级第一了，平日里程焰是怎么学数学的，你们都学着，尤其夏天，你其他科都不错，就数学极其不稳定，基础不是很牢固，这次数学竟然还不到一百一十分，单这一科你跟别人拉开多少名次。程焰也是，你数学不错，也要分分力在英语上，年级前几名里，就你有薄弱科目。”

一群人哄笑起来，说起来，程焰学数学真的看起来没那么用功，甚至于卷多的时候，程焰还会把数学卷放在最后，然后放弃掉小题，直接从大题开始。

而且她很变态的一是，大家都是：好累，打死我也不算数学题了。

但程焰的卷……经常非常简洁，很多时候选择题甚至都只有一个对勾，周思言跟她同桌的时候还问过她，“你这题了个寂寞吗？你不怕撕你的卷？”

连着两次数学满分，以及平日里程焰对数学的态度，让几乎都不太抠她的细节，因为大家都在课后练习题的时候，程焰早就写完甚至可能多刷两卷了，她这变态行为跟数学老大难上课听得都会一题都废的大家格格不。

说着，周思言举手：“老师，我以前问过怎么学数学，程焰同学说，全靠智商。”

不是没有人观察过程焰学数学的方法，看不太来，就知她题量大的，笔记本潦草得谁也看不懂，错题本跟鬼画符一样，标的都是思路和公式，也是除了她没人看得懂系列。

“这次年级前十，我们班又占了三个。”一脸骄傲，“前三百的这次也比上次多了整整十个。”

天天喊着，细心、细心，题的时候把题目有效条件全都圈起来，然后把过程都写在题目面，改错的时候，题着重看自己的解题思路，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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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她本来就语奇差，背了很多单词，依旧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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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开学到现在，每次叫她起来，她基本没有说过：“我不会。”

但是英语靠着不错的词汇量，还没有太差过，尤其这次英语也并不算太难，季时屿考了满分，夏天考了144，班上还有一个总成绩中等的同学英语考了138，成绩在120左右的班上一抓一大把。

动不动就贬低羞辱，以至于程焰对英语课毫无兴趣，每次压着脾气听课都能被那傻老师气到。

第二节 课的时候，是拿着成绩表教室的，他这次脸上带了笑意，因为十三班平均分这次排前十，虽然离前三的要求还很遥远，但总归是步喜人。

每次讲到哪题比较难，甚至会叫一声程焰，“程焰你怎么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