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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自己的错就不要往自己上揽，你不喜我也可以不用理我，我很烦，但跟你没有关系，现在，回去睡，不要在我面前晃，可以吗？”

周玉吞咽了唾沫，声音涩地说：“渺渺，你不用这些……”

周玉侧，不去看程焰，“都过去的事了，没什么好说的。”

程焰苦笑了一声，“我一知权都没有吗？”她抬了抬手，发现指尖是抖的，像是压抑了许久的绪，终于压不住了，“我到现在都不知你们为什么离婚了，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我爸为什么不回来，又为什么非叫我回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看见我总是一副言又止的样，我不知你到底是喜我还是愧疚，我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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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放在石桌上，摊开到她需要背的那一页，她去拿了工，把圃里的杂草除掉，顺便修剪横生的枝蔓，一边背书一边修剪，背不去就过去看一。

程焰扯了角，“对不起，我可能脾气不太好，毕竟……我确实也没什么教养，我爸不怎么我，也没告诉我该怎么跟自己妈相，她就告诉我别惹你生气，也没告诉我怎么才能不惹人生气。”她陡然生一自我厌恶的绪来，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周玉，“我不知自己应该什么，或许你可以教我。”

说完，江雪若很轻地阖上了门。

程焰第二天五就起了，把屋收拾了一，拿了本书楼去院里。

江雪若眨了眨，，替她关上门的时候，又推开一条，“我没有不喜你，也不是为了给别人歉，我只是想你开心，想这个家开心。”

她重复了一句，“我跟个傻似的。”

程焰看着周玉，“既然很好为什么要离婚？”

程焰拿手捂了睛，缓缓倒在床上，蜷缩在那里，很久才吐了气。

周玉起床匆匆门的时候，看到院里的程焰，脚步蓦地顿住了，她昨晚没睡好，程焰的表反复在她脑海里转，她没有责备她的意思，但程焰似乎因为宋宛青的话受伤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去跟程焰解释一，但几次路过她的房门，都没能敲门。

“渺渺……”周玉轻声叫她，“在院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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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玉抬手了角，“渺渺，你很好，你爸爸也很好，不要这样说。”

程焰这会儿在桌前坐，清晨的打了她的发，她抬安静地看着周玉，然后说：“谢谢你收留我，暂时没什么能报答的，修修草。”

程焰绪有些失控，她不想这样，她起这么早只是想表现一而已，宋宛青说的对，她没资格去跟周玉甩脸，她吃住在人家家里，有什么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