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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店很不讲究，地面上到都是油渍和垃圾，只桌面上得还算净，但程焰不挑，要是挑剔，她早饿死了。

她就是个拖油瓶呗！

门的男人往外看了一，看到程焰走到路上，踹着地面上的石，一踹到湖面上去，然后扬而去，不由回对程训之说：“侄女这气还大。”

程焰刚从程训之那里得了个新手机，在跟成穗聊天，聊天界面停留在成穗的问句里。

【一穗平安】：话说你爸的到底……？

程训之没回答她。

程训之懒得跟她扯，突然说了句，“你明天就走，我给你买了中午的火车票。”

程焰定地认为她爸就不是个好人。

父女两个很少来吃饭，一是俩人都没好话，一块来，总是忍不住呛起来，二是家里穷，觉得来吃饭亏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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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锅，程焰吃辣，程训之吃清汤，筷了四五回了，程训之还是没回答她，程焰“啧”了声，“你今天绪很差，是不是因为见了那个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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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训之松开她，没好气，“不行，票我已经给你买了。”

那是她愿意的吗？是吗？那不是在江湖不由己。

火车了隧，视线暗来，手机也没了信号。

程训之突然倾过去揪她耳朵，“你还好意思说？天天打架惹事，你再多待两天我得折寿十年。”

程焰接着说：“莫非您当年在上混的时候他抓过你？现在金盆洗手了也不能忘怀？”

程焰吃火锅还算不错的心顿时降了来，皱眉看着他，烦躁得不行，“你仇家来寻仇啊？这么急着把我送走。”

程焰迈着气势汹汹往外走，走到店门却撞到一个人，程焰觉得他有熟悉，但她懒得去想，掀开门帘一走了去。

她嚷了声疼，“我老实在家呆着还不行吗？”

程训之无奈地笑了，“随我。”

程焰撇撇嘴，“鲁。怪不得你老婆……不，前妻不要你。”

程训之冲她翻了个白，“再胡扯八我你。”

“走就走。”

程焰思考片刻，程训之的怎么断的？

“我跟小季说了，他带你回江城。”

程焰：“……”

第9章 火车

“我不，我害怕，我土狗没过门，坐火车会丢的。”

程焰看着没得选了，筷往碗上一摔，气饱了不想吃了，起往外走。

今天是程训之叫程焰来的。

虽然是早便决定的事了，可一要走，程焰还是觉得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