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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旧店说白了就是家二手店。

他可见地老了，发发白，胡像是就没刮过，脸上因为瘦而皱纹明显。

程训之一直坐在那里清理货，程焰不在，他自己把货都摆到货架上去。木质老屋，陈旧味从每一渗来。

陆丰顺着街走了四五遍，终于才找到这栋房，太破了，破得他路过好几次，都以为是家废置的宅，院里草木，蔷薇茂盛地一路攀到二楼的台，未经休整，野蛮生着，看着都不像有人住。

七星街是小商品街，沿街一路都是小商小贩，程训之的旧店在中段，门着一排蔷薇和竹，门凹去一块儿，往里走两步，才是店门，店门也很小，寻常人甚至都不会走来。

他每天就坐在店里洗修补改造废品。

“别废话，船能不能借。”

“我怎么跟叔叔说啊？”成穗张得嘴发抖，听到血吓坏了。

“能，当然能，我那边还有个托艇，你要不用那个，快，刺激。”

逗她玩呢！

程焰了，“行，谢了。”

“陆丰？”程训之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程焰拍拍她的脸，“乖，别捣，去跟我爸代一声。我就去看看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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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穗：“……”

程焰特别大才知，原来别人家吃馒是就菜的。

生意不怎么好，但勉也够糊了。

大多是淘汰不要的旧，比如损坏严重的饰品，还有瓶瓶罐罐，相当大一分直接从回收站里扒来的，经常给他送货的就是回收站的老板，合作久了，知他想要的是什么，会给他留意。

陆丰鼻一酸，忙解释，“我任务，路过来看看你。”他很早就想来了，但程训之不想见旧人，他便憋着没有来过，可今天，他觉得哪怕被骂也得来看看。

成穗抓着程焰，“我也要去。”

“就说我英雄救，叫他别着急。我怕他报警抓我，说我寻衅滋事。”

开门生意，酒香也怕巷，可程训之似乎没发过愁。他对生活敷衍到极致，小时候带程焰，程焰饿得直哭，他就买俩馒，两个人一人啃一个，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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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训之这些年不方便，倒是能安心坐那里这枯燥的事。

推开店门，程训之闻声回，隔着半间屋的距离，陆丰看到一个瘦削的男人，背略微有些佝偻了，因为常年窝在屋里，而肤显一不正常的白来，只那双，还有旧日的模样，锐利似刀，但如今又多了几分沉。

旁人二手店里卖名贵东西，他的二手店就是个杂货铺，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