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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父嫌不得劲，哪有第一回上门就让人活的理。小姨则打趣，“新女婿嘛，不得好好表现表现。你忘你自个了，第一回来我家就上房补瓦片。”

李天更更更大力哈她的手，直至腮帮酸，才作罢。

“我就说不成，不得劲。”梁父喝着药，接话，“久病床前无孝，这是很无奈的一句话，搁谁上都一样。”

隔天一早有上学的孩们经过，看见两个漂亮的雪人，尖叫着，嬉戏着。笑雪人前的名字：李 BB 与梁 BB。

俩人握手言和，打算再堆一个雪人。雪人本就孤单，一个雪人更孤单。已经是夜里十一了，从往俯瞰，楼俩个小小的人儿，一都不嫌冷，各个撅着在卖力地堆雪人。

“没提。”梁母说。

“她说嫌家里吵，回等小幺儿结婚了，让他们搬去住。她会一直住家里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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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俩人吃完饺就跟梁明月走了，说去参加什么省里的年会。小姨收拾着餐厅说：“这小伙还行，怪稳当，是个实在人。”

要她的破，他自己会，梁巳碰碰他，“给嘛给嘛。”

梁巳更更大力哈他的手。

李天更大力哈她的手。

冬至那一天李天早早就来了，因为梁巳有提前待，他买了卫生间的老年人扶手，坐便旁安装了两个，淋浴间安装了两个。家里早就说安装，一直没空、一直没空。

李天学着她的样儿，轻声回，“没关系啦。”

梁父很满意，“像我一样踏实，是个过日的人。”

梁巳也哈哈他的手。

“咋了？”

??尾声

梁母坐沙发上剪窗，说：“昨儿明月去我屋了。”

“谁稀罕住你们家。你那俩闺女猴，一个个把我当保姆使。”

梁母嫌哪都有她，撵她，”你到底啥时候才离？离了就从我们家回去。”

“咋不记得，整整躺了十五个月，上都烂完了。”小姨忙着手上的活，“那时候咱们姊妹四个也嫌弃，你推我去伺候，我推你去伺候。二最，每回到她伺候，她就说家里孩多，非往后拖两天。”

小姨愣了，半天说：“看不来，明月也怪懂事。”接着又问：“你没跟小幺儿提要他们婚后住过来吧？”

小姨笑他，“夫，你真是捡着机会都往自个脸上贴。”

梁巳捧着他脸，柔柔地说：“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打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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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你记得咱爹那会吗？”梁母回问小姨。

李天也不了，抱过她的雪放在自己的雪上。随后捂住她冻僵的手，低直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