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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七十就不算老。”小姨回她。

来楼小姨问她，“是记岔了吧？你读六年级那年，我们单位旅游，我了家属随行的钱，你表哥死活不去，钱又不退，我怕吃亏，就拉上了你。”

“啥心都，先好自个吧。”梁母好笑。随后看向一面吃粉一面回信息的梁明月，“你胃不好，也少吃这东西。”

“以前秋天，我就领着孩去转，这习惯都三四十年了。今年上闺女来看我，我们还去洛看了牡丹。以前还去过啥殷墟……挖甲骨文的地方，我也看不懂。我就看个山山，草草的就怪。”

“你已经老了。”梁母说。

被警拦查车，报他名儿就行了。如今看着又落魄又邋遢，西装后领上都被磨了圈油亮的垢，脚的鞋都起了。

“你肯定记岔了。你妈就不去海边，而且她车，我们俩就过一回远门去莒县，你妈难受了三天！”梁父接话。

“还上托……你妈小时候差被淹死，她怕死了！”小姨说：“你肯定记岔了，你好像跟我们家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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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们生意人跟我们不一样。”小姨说：“我们单位好赖有双休节假，平常也会组织去旅游。”

小姨才不，给她的狗着爪说：“你们家都忙，其实应该空爬个山或去赏个景。”

“估计后院那株银杏树，叶又该落满地了。可惜了，正好看呢！”

梁巳挪完涮了脚，巾，光着脚回了屋。小姨也了脚来，说着，“以后我老了就有经验了，家里绝不能铺地毯，太费事。”

“妈，我们家过门吧？有一年我们去威海？”梁巳话。

“你没去过吗？”梁巳看梁明月，“威海呀，威海！”

梁明月只顾回信息，没应声。

“我天呐！你们都集失忆了吗？！我们还拍了……”梁巳蹬蹬蹬上楼，去扒她的相册。当翻照片，上面并不是家人，而是小姨小姨夫，表和她。看见照片她才慢慢想起，她确实是跟小姨去的。

“多会撇自己。”梁母说他，“年轻时都忙着赚钱糊，哪有空。”

“威海？”

“还嘴，你手背都有老年斑了。”梁母指给她看。

“你在说梦话？”梁明月看她，“我们从没全家过远门。”

“我没记错呀。我们还坐了上托……”

“诶……你们家是不是从来没一起过门？”

“你清静，哪都不愿去。”梁父接话。

梁母说他回来的及时，预报的今晚有大雨，也还好厚外都洗晒净了，明儿变天穿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