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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你是喝醉了吧？”小姨说他，“带把儿的也没见有多孝顺。”

小姨来给梁明月打了通电话，听说没大碍，放了心，回客厅大家都回去睡会儿，上天都要亮了。见一直没存在的周全准备去，问他，“你去啥？”

这话戳到了他的伤心事，去年他住院，在北京的俩儿听说病轻，一个没回来。都养他们啥？

小姨安她没事儿，好不容易把她劝回床上。来客厅她二三同样揪心地坐在沙发上，二夫说了句，“当年就劝他们领养个带把儿的，好歹现危急状况家里有人。回俩姑娘都嫁去……有良心了回来看看，没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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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晚辈不敢动，打了急救。

梁明月去住酒店了，没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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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父那边没大事儿，医院也检查不个所以然，只开了些安神的药，说这次厥跟休息不好有关。老年人睡眠不好机能会严重降。

跟风。而且买的没诚意，必须是亲自的。

梁母没心思睡，就托着腰站在大门，望着急救车离开的方向。

梁父听得揪心，扶着椅起来去上卫生间。三表哥犹豫半晌跟过去，他想张借钱，无论如何也得把房的首付凑齐。他踯躅了半天没开，怕自己的话没分量，考虑着让母亲去问大姨张。

“我去赶个早集，买菜回来煮早饭……”

二表有会，说如今怀就开始胎教，然后早教，幼儿园之后就各才艺。之所以这么，其实就是害怕自己的孩过于平庸，过于普通，因为整个社会都在否定弱者和普通人。而孩生在这样的环境，父母们只能拼命让他们更优秀，至少要比大多数的小孩优秀。这样的结果就是父母焦虑不已，孩苦不堪言。

表哥们跟着急救车去医院了，姨夫们先后打给梁明月和梁巳。梁母嚷着也要去，小姨劝她别添了，只在家里等着，医院的事给晚辈。

“我觉得最大的问题在“努力就会成功，努力就能人地”，可有些事就是无论你怎么努力，不到就是不到。有些人笨就是笨，跑不快就是跑不快，如果着他们跑，他们自然就会生病。”二表说：“这个社会对普通人不友善到哪些程度呢。明月从没被过婚，因为她事业有成。而我们几个回回被婚，说年龄大了，又没赚大钱的能耐，再不嫁就没人要了。”

正准备折回台上，听见卫生间动静，梁父倒了。

一路上弟俩无话，准备车的时候小姨看见他鬓角的白发，心里一阵酸楚，说让他少吃，减减，人上年龄了太胖对不好。

“我跟你一块。”小姨随他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