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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望着对方，心领神会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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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我就提着行李箱跑，跑了一截儿，才想起来它可以拉。”

梁巳大笑不止，然后他脸，“我们怎么那么可呢。”

李天用力甩甩胳膊，“这会可有劲了，不痛了。”

“这条。”李天伸起右胳膊。

太重，普通人搬不动，等他把送去后厨，再回来房间时，梁巳已经洗好了澡，穿着他的大 T 恤来。李天摸着后脑勺，也去了淋浴间。

“我也是有一，梦似的。”李天附和。

“你怎么那么笨呢？”梁巳笑他，然后又亲亲他胳膊。

“然后呢？”梁巳笑着看他。

“然后我就拎着沉的行李箱一路小跑，沉，里面有半只小二十公斤的羊呢。”李天再次调，“超级沉，我胳膊都要断了。”

“不是拉杆拉着吗？怎么胳膊会痛？”梁巳不解。

李天着她手指，如同小孩似的，继续说着，“我一路上就怕装羊的袋会突然破掉，然后渗血来，警察拦我，问我里面装的……”

“不是生疏，就是……”梁巳也说不清，难为地笑：“可能是太想念了吧，太期待了，真见面了又不知如何是好。”

李天把靠枕垫在地毯上坐，望着她说：“我来不还是要取行李吗？我怕你等太急，飞机没停稳我就站了起来，我想排在第一名来。”说着就笑了来，“我真的是第一名冲来，一路往行李转盘那儿跑，到那等了好大会儿，行李才来。”

梁巳抬起他胳膊了，又吻了吻，问他，“还痛不痛了？”

李天抬起她小，吻吻被蚊叮咬的包，梁巳着他后颈窝，吻了吻他发，心里柔成一片汪洋。

“哪条胳膊？”

……

“二十公斤的羊？”梁巳吃惊。

“我让朋友帮我宰一羊，他给我宰了大的，剥去脏，光净重都六七十公斤。他非要全给我，我说飞机上带不动，他才破开给了我一小半。”李天再次重申，“沉，超级沉，胳膊都快断了。”

梁巳俯亲了他一，也着他手指说：“其实我十就到机场了，一直在外面等。”说着让他看自己的小，都是被蚊叮的包。

等他也洗好了来，梁巳脸跟红苹果似的，坐在椅上着。李天心里莫名的柔和安定，在她前蹲，玩笑：“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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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想到行李箱里还有，怕过夜会坏，就打前台电话，想把放酒店后厨的冰柜里。

……

李天没作声，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