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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柳树很生气，它恨不能一个大甩过去，用柳枝勾着她脖回来，把她吊树上暴晒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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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完，他又给撤了回去。

“我想你了。”李天忽然说。

梁巳大笑，“敢有人颁，我就敢接。”

“因为你也很好啊。”梁巳柔柔地说：“你总是能激发我上特别好的一面。而且是我从来不曾拥有的一面。”

梁巳都没看完，那边迅速撤回，又发了一条：你们聊什么？

梁巳觉得好笑，“什么没事儿？”

周全半天解释不清。为了节省人工，当初厂里采购了台抛光机人，那设备回来了，抛光工又不愿调离岗位去普工，自然就辞职了。辞职时还批了他一个月补偿金，事后周全要他去离职检，这人隔天就去了另一个厂抛光工，一来二去就给忘了，没再检。

李天直接打了过来，轻轻说了句：“没事儿。”

说完俩人都笑。李天说：“如果有最佳侣互拍奖，咱俩能拿全国第一。”

李天斟酌了半天，才回：我妈人很好，就是没怎么念过书，说话上……

“是啊，我也吃惊。”

“他没离职检吗？”梁巳问。

“我也想你。”梁巳说。

李天也不知什么没事儿，就是一句嘴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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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巳诧异：诶，你竟然知发六个？

梁巳回：聊家里短啊，你妈还问我谈没谈对象，说趁年轻好生养。

……

“尘肺病？”梁巳震惊。还从来没有职工得过尘肺。

李天回：……

聊完回工厂，梁巳停好车来，看着三米的一棵柳树，她一个助跑，接着一个用力劈过去，将将好落在那株柳树旁边。随后鼻一轻哼，踹踹树，神气地上了办公大楼。

??无用的人

梁巳刚在办公椅上坐稳，周全就过来跟她说事。事一：原本要扩厂的事没指望了，当初谈好的价不行，对方又喊了一个价。梁明月态度，一分不往上加；事二：三个月前离职的一位抛光工拿着诊断书找来了，说他尘肺病。

“你怎么能那么好呢？”李天又说。

啥？跟你妈聊了一个小时，有意思的。

“看你那小傻样儿。”梁巳笑他。

李天又斟酌了会，回：我妈就是一位普通本分的农村妇人，为女无私奉献的那，思想很传统保守。但是她人很好，你们也会相得很洽……

梁巳服了，回他：你妈蛮好的，很温和。我们聊的也都是些家常话，从你家来才发现竟然聊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