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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巳笑了一，忍住没再往回看。

“你那时候多大？”

梁明月让位置给她坐，看见她手里抱个袋，问她，“这是什么？”

“他被厂里生锈的机伤了肩，当时没在意，后来伤发脓染了。那时候他正忙创业，顾不上去正规医院，再后来就发烧，送去医院已经肾脏衰竭了。”李天平静地说。

梁巳扣他手，一他骨节，没再作声。李天安她，“没事儿，都过去了。”

梁巳往前走了几步，回看他，李天挥手，让她去找司机。

司机发动了车，她扭往回看，一直到机场再也看不见，才回过了。

飞机落地时都快凌晨一了，梁巳很开心，“一都不恐怖啊。”

李天在她旁边坐，又接着话题小声聊，聊他的学生时代，聊他的青期，以及他刚踏社会时、对未来的各茫然和惶恐不安。

李天取行李箱，带着她排队机舱。这时后排一个大爷忍不住了，拍他肩，“小伙儿，你们是新婚吧？”

梁明月让她的司机来接机，俩人在飞机上商量好了，他就在机场休息室住一晚，坐明早儿航班折回乌鲁木齐。

梁巳随着司机上车，看见梁明月也在车上，有惊喜，“，你竟然也来了！”

上了飞机李天先把她安排座位上，然后依次放行李。梁巳好奇，忍不住伸看向窗外，也不恐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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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密瓜哪买不来？”梁明月随说了句。

“十一岁吧。”

“从候机厅我就跟你们坐一块，你们咋有那么多话说呢？整整说了四五个小时。”

“嘿嘿，我给你们稍的哈密瓜。”梁巳上车坐好。

李天不认同，“我觉得大爷很可啊。特别可。”说着到了，让她先去找接机的人。

梁明月她脸，“吃胖了。”

是啊，飞机都还没起飞，当然不恐怖啊。只是她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

李天一直看着梁巳上车才放心，他来航站楼了会风，看时间差不多了，发微信她：到家了吧？

梁巳跟着他来，嘟囔：“你老了可别闲事。”

俩人说着广播通知要登机了，李天拎着行李箱，梁巳抱着两个小哈密瓜，她持要亲自带回去，给家人尝尝新疆的哈密瓜有多甜。

梁巳只抱着哈密瓜，也没作声。

“个人伤痛在大时代面前，都不值一提。”李天说：“我爸岗时才 37 岁，还有勇气从再来。但那时候很多四五十岁的，他们已经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