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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决定等周三收到货款，再谈后面订单的事。李天前几天给他了订单，上一批货款没结，他不敢发。而李天对这结果比较满意了，以他对浴柜厂家的了解，估计都没什么合作希望。

李天笑笑，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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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表很放松，说：“有个浴柜厂家过来，他订了明天回去的机票，晚上我们一块吃饭送行。”

“然后我跟他谈了。周三我有笔款过来，等我转给他我们会继续合作。”李天心里也有数，“估计大单量不预付现金，厂家也不敢盲目跟我发货了。你们厂浴柜偏端，等回老家我再找两个小品牌。”

梁巳发笑，“怎么都去天山？”

梁巳笑他，“我都在过红绿灯了，还过来接我嘛？”

“我安排人带他们去天山了，快回来了。”

李天忙完就站门等，见梁巳远远地在路等红灯，他迎了过去。等灯绿，他伸手朝着梁巳过去。

了，回他再找品牌，而且梁明月个月有批浴柜过来。

他几斟酌，又喝了一上午的茶，展厅人不错，零零碎碎总是不断货，李天也电话不断，忙着跟踪和安排货。

梁巳，表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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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梁巳问：“他人呢？”

浴柜厂家在新疆的市场，也就独李天一份代理。他们厂在安徽，离太远了，如果不是熟人介绍，他本不会发货到这里。而且人上了年纪后，生意上就趋于保守，不求赚多但求稳。

年纪越大的商人，越没必要在他面前耍心，他只会觉得你这人，不牢靠。李天选择地说了自己况，说周三回款就给他。接着又领他去展区转一圈，说只代理了他们厂品牌，他面好些经销商都卖的不错，言尽于此，让厂家自己权衡。如果中断合作，对双方都是损失。

李天拉住她，跟她讲，“这个厂家其实前天就来了，他以为我要破产了，过来探虚实。”

俩人说着到了展厅，李天撒开了手，先让她。梁巳等他来自然地牵上他手，有尖的导购看过来，李天不大自然。

“然后呢？”梁巳听他说。

“不是。”李天说：“不习惯在人前亲密。”

厂家确实不打算再合作了，风险大，但他从李天上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时他工厂也濒临破产，四无援。一方面新疆市场大，放弃实在可惜。二来他们已经合作四五年了，对李天人品还是认可的。

傍晚李天联系梁巳，说晚上有应酬，来了个厂家，问她要不要过来吃饭？梁巳应，说闲着也没事儿。

回办公室梁巳看他，“不想让你同事们知？”

“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