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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都是温烧制，这已经不算优势了。”李天云特意挑了一个桶，拆开让她看，“我一就了这不是你们厂货。”说着拿了支铅笔，往两个桶上一划，一个釉面光能轻易掉，一个稍稍有些涩。

傍晚梁巳闻信过来，问他们货怎么样？不等他们说，就开始自夸，说自家又更新了设备和工艺，原材料好，全温瓷，釉面密度，瓷面光洁白纯净。率低，不裂，不漏。

早前的订货单上留有兄弟俩的账，客转李天云的账方便，一时没联系上李天，只是打了展厅电话，求证后转了李天云。

李天云不想回去，至少不想像落狗一样地回去。

说完还用手指敲敲桶，“声音清脆，经久耐用。不发黄，不变。”

“我哪虚了？”梁巳看他。

梁明月发的第一批货已经到了，李天直接在仓库清验收，准备转发去经销商那。

李天云坐在沙发上烟，李天忙着打电话。被冻结的这笔款急用，承诺好要给浴柜的厂家结货款，已经往后拖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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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不多说别的，让他自己想。

等过完红绿灯，梁巳仰同他说话，他也低吻她，也是几秒而已。

梁巳噗嗤一笑，借着他力起，理理他衣服，“行，你去忙吧。”

梁巳怕耽搁他正事儿，说去吃份面，吃完各忙各的。俩人去路等红绿灯的间隙，李天低跟她说话，她趁机吻他，几秒而已。

这个客不算熟，二三年前打过，当时留他那里的名片和账号信息都是没更新过的。现如今的账号信息都是李天。

她撒手，李天吻她发，说很快就回来。梁巳仰看他，“我们昨天这个时候在什么？”

正难受着，不妨李天又折回来，“事不急，我晚会再……”话没落，她就兴奋地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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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起诉李天云的人都是一个镇上的，李天能还钱的还钱，能打欠条的打欠条，已经和对方达成和解撤诉了。

李天没作声。

李天云急得抓耳挠腮，上起了一层的红疹。李天了解了事经过，先是沉默，接着建议他回去申请解冻。

李天云确实有要事。

客有笔货款转了他账，他账冻结了，取不来。

“我在帐篷里睡觉，你也许正踩上粪。”李天逗她。

她一时有茫然、失落，与惆怅。

李天离开，梁巳原地站了会儿，然后缓缓坐，也不知该什么。昨天这时候还在乔尔玛，今天就已经回来了。

我没有穷困潦倒

李天云憋不住了，“四儿，咱都是懂行的人，差不多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