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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巳看着映过来的光，说：“他们有纵享乐的大世界，我们也有心醉神迷的小世界。”说着双手在半空中起舞。

“俩人大概走岔路了，闹了小矛盾，然后就心照不宣地扮演起了素不相识的司机和搭车女郎。途中就是各调开黄腔。女孩褪去了原有的羞涩纯洁，扮演成了一个搔首姿的女。男孩也扮演成了猥亵和俗不堪的嫖客，俩人说着从别学来的，非常的、关于官的、鲁不堪的荤话。”

俩人前后回蒙古包，梁巳脱了仔躺回榻上。李天把洗好的袜在火炉边烤，然后叠好放在榻前，熄了灯，脱掉仔也躺回被窝。

“你说这个故事很应景，你从哪看来的？”李天问。

“随着两个人越演越投，男孩心开始混，心想他女朋友原来骨里是这货贱货，她平常的纯洁原来都是装的，他竟然以为她和别的女孩不同。他开始把她当作一个真正的女对待，要她摆各难堪羞耻的动作。”

“这时候女孩回来了，她太害羞了，她苦苦哀求，她不想扮演了，但一切由不得她。男孩暴地对待着她，嘴里说着各污言秽语，最后女孩被望征服，俩个人在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

“什么？”

“不喝，我怕上厕所。”

地人，没劲儿。”梁巳把玩他手指，心血来：“我跟你讲个旅行的故事，很应景。”

梁巳静静地说完，扭看李天，他也正在看着她。梁巳怕他误会，挠着鼻撇清，“这是米兰·昆德拉的《搭车游戏》。”

……

蒙古包外还有闹的音乐声，也有篝火的光隐隐绰绰地映过来。梁巳扭看另一个被窝里的李天，他手背搭在上，一副要睡觉的姿态，“他们最晚十二结束。”

“你从哪看很应景？”

“行。”

“……度假这一应景？”梁巳起，他，“该睡觉了。你不是最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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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天应声，“你要不要喝？”

“你也洗我的袜了吗？”梁巳问。

“游戏结束了，男孩在角扮演里回不去了，他躺在女孩边，但他丝毫不愿意再碰她，不愿意和她恢复原有的关系。这时女孩啜泣着说：这是我啊、这是我啊、这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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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巳组织了会，开始讲：“有一对恩的年轻侣去度假。女孩是那特别腼腆害羞、纯洁，容易脸红的乖女孩。男孩也是那传统好男孩，他最喜这个女孩上的纯洁和腼腆害羞，他认为这正是她和别的女孩不同的地方。”

“这有个夜壶，你要是夜起就跟我说，我去外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