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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梁巳没再问，明白他这是想结束话题。而她也后悔问这话，完全没必要。

“不舒服就跟我说，不要憋心里。”李天三两的把包吃完，“以后日，我们还要久久地相。”

她对李天的回答算是满意。因为她极度不喜，一个男人为了在现女友面前表现，刻意去抱怨、评判，甚至诋毁他前女友。这是个非常没品的行为。就像她不能想象，蒋劲是怎么向李天评价的自己。想着她就问了来，“蒋劲是怎么评价我的？”

“打游戏完了，又不好伸手问家里要。”

“昂？”梁巳看他。

“他们那一辈人闹过饥荒，饿死过人，所以尤其珍惜粮。”李天边走边说：“我刚退伍来打工那会儿，一个馕就着吃三顿。”

梁巳不可免俗地问：“我们俩谁漂亮？”

“生意上的事儿？”

“没钱吗？”梁巳随着他边走边聊。

“梁巳。”李天放了筷。

李天正想事儿，反应过来说：“我确实不喜，但我没生气。”

梁巳，低吃烤包。

李天接过她手里剩的半个烤包吃，“抱歉，影响到你了。”

梁巳了烟，跟在他后走。

“以前我姥爷吃完饭，总是用馍片把碗一圈净。他经常说我们这代人太糟践粮。”梁巳说：“最近受你影响，吃多少多少，尽量不浪费。”

“不一漂亮。”李天给她夹鱼，然后指着她外上一块溅上去的油渍，“回去我给你洗。”

“蒋劲心大，作为男朋友他没照顾好你，是他的失职。你们的事我不好评价。”李天斟酌，“可是作为兄弟，他从来没有亏过我，而且我们几个谁有难，他总是会……”

“你们没分手前，他就笑着说你是个疯丫，再没别的。”

“凉了就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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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回了句，“他没说别的，只是想知分手原因。”

“我明白。”梁巳秒懂。

这边的夜市十一半收市，俩人卡着吃完，来沿着路边往回走，梁巳拎着没吃完的烤包，说了句，“你不喜我就不问了。”

尾，，“漂亮。”

“行。”梁巳。看他吃自己的剩包，又听到“久久地相”，心里就喜：“我打算明天吃来的。”

“没有，是我太了。”梁巳轻轻歪了脑袋，“我以为你生我气了。”

李天跟她并肩，“我有不喜的会直接表达，刚是看见天云发给我的信息，心里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