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页(2/2)

“不犯法吗？”

“那时候孩是可以私买卖的。比如生来的是女孩，生父母不想要了可以送人。家里生不男孩的可以钱买。我同龄人中有几个男孩都是父母买的。”

李天一直听她说完，才接：“思想不开明的人，是不会去福利院领养你们的，而且你都有记忆了。”

梁巳垂着慢慢走，没接话。

从贾登峪包车回来已经是晚上九。梁巳废了似的，躺在床上发微信给家群：我今天徒步了十个小时，全程 28 公里。

梁巳看看盆，再看看他。

“当然犯法。但那时候的人法律意识淡薄，觉得双方父母达成协议就行了，国家不着。甚至就不认为这是犯法的事。就算国家来，他们也有办法规避过去。而且三十年前的中国，跟如今是没法比的。”

--

“尽我婚姻失败，尽我也不尽如意，但我们依然认为养父母对我们的教育是正确的。我们心始终都激他们、他们，只是吝啬于表达。”

梁巳别开，去一侧给父母打电话。

明白，“你不是气，而是你从小生活优渥……”

“后来我们领悟了，就特别谢养父母。尽我们很少谈心，上有隔阂，但他们从小就言传教地告诉我们：永远好自己的事，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多恤他人。”梁巳缓缓地说：“尤其是这几年，我才慢慢明白，为什么我们看上的男人，基本准和我们都差不多，不是我们看不上不如我们的，而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教育，让我们看不见不如我们的。”

“其实这也跟父母观念有关。我们班有个女生家里超有钱，但她整天骑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上学。我理解他父母的意图，但这个女孩在我们班一直都不自信，我前两年见她，她还是这样儿。”

梁巳牵着登山杖，跟在他后。

“所以那时候你养父母能去福利院领养你们，说明就是一个有责任心和思想开明的人。”李天看她，“那时候你父母领养你，我婶她们还在讨论，说你爸妈傻，记事的小孩养不熟。”

李天站在远等，等她挂了，就拿着登山杖递给她，“走吧。”

“泡吧、四儿，我新买的盆。”李天服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原本早该回来，但俩人一路磨叽，中途还躺野餐垫上小憩了会儿。

李天烧了盆，让她泡脚。

“也不算优渥，比起市里真正的有钱人我们差得远，只是比起乡镇的孩，我们就好很多。”

李天歪看她，“哭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