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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队伍是一支有秩序的新疆舞，现在全被打散，变成了群舞。每个人手搭着对方的后肩，游行似的围着餐厅转。音乐也换了，换成了快的迪斯科。人家新疆姑娘都懵了，纷纷让开场地给的游客。

梁巳都来不及反应，就被李天云拉去了队伍。她有微醺，有小兴奋、就跟着节奏瞎，也不对不对。

“好你自己吧。”李天说他。

那边梁巳得正起，陆续又有两位女游客跟在队尾，李天云一看，喝酒，人直接跟过去。

李天打完电话回餐厅，歌舞结束了，李天云领了个姑娘，坐在他们餐桌前聊。

“行。”李天云憋住，一句话不再说。

李天云了圈坐回来，大喝酒，然后冲着李天挑眉，“哥，咱们四儿可是个传奇人。”

李天去接电话，蒋劲打来的，人喝了，说话有语无次和絮絮叨叨。李天耐着听，等他全说完，应了句，“好，回我帮你问。”

李天看向队伍里笑靥如的人，没接话。

“得，”李天云喝酒，“我就跟你透个信，别被她的表象欺骗了，蒋劲都被她治得死死的。”说着朝队伍里一扬，“你猜她为什么老个宽手表……”

“好你自己。”李天看他。

去年秋天蒋劲告诉他，他想结婚了，对方是一个疯丫，特别特别要命的那。李天还打趣他，说他老房着火了。今年节聚，蒋劲告诉他，婚结不成了，他们分了。

李天坐过来，李天云介绍大家认识，说这姑娘一个人来新疆玩，他就邀请过来一起喝酒。这姑娘起初和李天云聊好好的，看见李天过来，就时不时地找他说两句。

梁巳在一旁看戏，不时添两把火，就差把李天微信推荐给那姑娘。李天云嫌憋屈，闷喝酒。

早年李天去，蒋劲没少悄悄给他银行卡转钱，给他手机充话费。还特意来新疆看了他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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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十几年，唯一和老家一直保持联系的朋友就是蒋劲。一年总要打上几个电话，了解一双方的动态。蒋劲家条件好，这些年陆续在市里开了酒吧，KTV，洗浴中心等。

的招呼客加，李天云拉她，“咱们也去！”

李天懒得理他们，起去付账，临走前喊梁巳，“你不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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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劲和李天一般大，不同的是蒋劲离过一次婚。他二十五岁就结了婚，二十九岁离婚，发誓不再结婚。

“你别不信。她有时候看着文静不说话，但疯起来特别吓人。”李天云自顾自地说：“她人很不错，但恋脑，谈起恋就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