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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梁巳喝了三瓶矿泉，第四次喊上厕所时，李天淡定停车，趁她找隐密位置时，把车上的半箱矿泉藏到后备箱。又把旦木倒来一半藏起来。

“行。”梁巳看一导航，显示离目的地有三个小时。

李天没看哪不错。

薄荷片给她。梁巳倒了一片来嘴里，然后问他，“你吃不吃？”

路上的服务区少，就更别提厕所了。李天只要把车往边上一靠，梁巳就举着伞车，自觉地找隐密位置解决。

梁巳支起耳朵听，等他聊完，坐直了问他，“你要开车去吐鲁番？”

梁巳刷了会手机，然后又拎起脚的零嘴吃，吃着问他，“你吃不吃？”

李天则不同，他往戈荒滩里走一大截，直接就地解决。基本所有的男司机，都是这么个解决方式，因为大分的戈荒滩都一览无余，没丝毫遮挡。

……

“记住你这句话。”李天直接调去吐鲁番。

梁巳毫不自知，解决了大事后，举着伞慢悠悠地回来，路上看见几朵小随手拍一，采一把，惬意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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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驾照有几年？”李天问。

路上遇见一家卖哈密瓜和果的摊，李天靠边停车，买了个切好的哈密瓜，选了几样果。

起初梁巳还说他不知羞，后来习惯了，还能吃着从背影里评价他的姿势。

“我也想去。到了你忙你的事儿，不用我。”梁巳兴致。

“我们直接去？”梁巳惊讶。

李天看穿她演技，，嗯了一声。

“好。”

新疆的分速公路不同于地，更像是国。路两边全是空旷的戈荒滩、和起起伏伏的山，基本见不到任何建筑，而且公路上车非常少。反而越是这路，越不好开，司机很容易视觉疲劳。

“八九年吧。”梁巳说：“回你累了我来开。”

门办事，司机最怕拉个包在车上。

“直接去，尽量晚上赶回来。”

车里的中控台台面上，已经有两把被晒焉儿的小儿。梁巳上来车，把这把小儿摆上去，说了句：“真不错。”

“那太，我怕你受不……”

“我不怕。”

李天伸手，接过一片嘴里。

从这些东西被拎上车，梁巳就开始吃，吃完哈密瓜吃，吃完吃旦木，吃完旦木喝。一个小时喊了两次停车，她要上厕所。

“是那个有火焰山和沟的吐鲁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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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挂了电话，他又打给李天云，问他货发了没？然后又说自己要去吐鲁番见个潜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