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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喝粥吧。”梁巳改。

“对对，就是中寰卫浴。”梁巳说。

“那我们先去展厅转一圈？”

“行。”

梁巳没作声。

“好好说话，别油腔调，喊我梁巳就行。”

“也没货呀。”梁巳说。

“离这远吗？”梁巳也不客气。

“羊串吧。”梁巳说：“简单吃就行。”

李天云凑过来，“我们一共有三辆货车，现在有两辆去送货了。”

“你吃啥，烤全羊拉条大盘……”

“也侧面说明你们空有架没实力，囤不了货。”梁巳拆穿他。

李天带她去展厅，梁巳看着展区的浴柜，惊讶：“你们代理的还有浴柜？”

……

随后她和司机唠嗑，知他是四川人，唠熟了就问他，“师傅，这家卖卫浴的咋样啊？”

名字到嘴边给忘了，梁巳说：“就是卖卫浴的，就中什么来着，他们家货很全……”

“还全。”梁巳认真地看，心里琢磨着这些品牌。

李天那边电话还没挂，他从袋里摸了个薄荷糖，拆开嘴里。

李天云说零售需求很大，店里六个导购都忙不过来。梁巳看了各个产品标价，没接话。来门见几个装卸工在搬货，还停了一辆货车，上面着广告：中寰卫浴。

“我一说你就知哪条路，估计也算有名气。”梁巳上墨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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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零售怎么样？”梁巳问。

“没货才是好事，说明都完了。”李天云油嘴。

隔天梁巳独自酒店，门打了个租，说：“师傅，去、去……中什么卫浴？”

“卫生间都有。”

他。

李天云琢磨她神，试探：“四儿，要不要去仓库看看？”

展厅很大，分三个展区，一个区是桶浴缸；一个区是浴柜浴镜；一个区则是浴室置架和洒等零碎件。

“行，听四儿的，正好我哥有咽炎，?吃不了上火辛辣。”

“几分钟的路。”李天云带她去了一个破厂房，厂房面积很大，但里面空空没什么存货。

梁巳没理他，见李天在门打电话，说了句：“行，咱们先去吃饭吧。”

“这我哪儿知？你说店名我知在哪条路，能给你送去，人家生意我可不清楚。”司机说。

“中寰卫浴？”

……

李天云也不尴尬，腆着脸说：“四儿，您别再呛我了，也给留面儿，明知是咋回事儿。”

“哪里？”司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