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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一直都有自己的供货渠，是你弟弟去找我爸，天坠地说了一通，我爸看在老一辈的面上，才让我给你们发……”梁巳嫌扯淡，从包里掏烟，“过往不提，咱先解决的问题。”正要烟，李天递给她烟灰缸，“你去台上，我妈闻不惯烟味。”

“我从新疆回来就是理这事，所有的债我扛了。”李天继续收拾行李，语气平淡无波地说：“但你们要是再打扰到我妈，谁给你们签的合同，你们去找谁要钱。”

这事原本该她梁明月，但梁明月说她读书的时候给李天递过书，实在不好面，就推了她来。

“我这边查到的信息是，你三个月前确实陆陆续续、转给了李天云账四百万货款。”梁巳翻手里资料，“但他偷偷挪用，全买了票。”

李天去早，新疆又远，他也就每年节会回来一次。梁巳只知李家有个大儿在新疆，基本没怎么挂过面，更别说集了。

“个月 5 号我有笔款到账。”

梁巳沉默了一会儿，歉意地说：“你妈的事我很抱歉，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爸也为了这事夜不能寐。”

梁巳拿嘴里的烟，放回烟盒里问：“梅姨在屋里睡？”

梁巳了然，也不绕弯，直截了当地问：“你弟弟联系你了没？”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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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看她。

“刚睡。”李天声音有倦，弯腰继续打包行李。

梁巳虽说和李天一个镇，但他们不是一茬人。梁巳和李天云是一茬，二十七八岁。李天和梁巳是一茬，三十三四岁。

“缓几天？”梁巳问。

李天云消失后，镇上有几去李家闹，李母原本就不好，一来二去地闹，中风住了院。

李天并没有请她屋的意思，梁巳示意门，“屋里说。”

李天知她来意，依然腰杆，不卑不亢地说：“先缓我几天吧。”

李天给她泡茶，“还行。”

“行。”梁巳看了手表上的时间，还有半个月。

梁明月光很挑，梁巳总是有意无意地打量李天。他五官不错，双、窝、鼻梁，肤是暗了些，可凭添了几分男人味。

俩人前后回屋，客厅地上凌的放着打包袋和行李箱，还有一张椅。梁巳没问别的，先问他，“你妈怎么样了？”

“你被你弟坑了。”梁巳望着他睛，简单明了地说。

“不用茶叶，白开就行。”

李天给她倒了白开，收拾地上的行李，“我们准备搬回镇上，这房已经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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