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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是哥俩……”

“我要回去了。机场那个单还得到场盯，之前招的经理没一个靠谱。”齐孝川骂骂咧咧，“人事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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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在听，”齐孝川拿巾拭衣服，“嫂。”

果不其然得到理直气壮的答复：“那我这不就是背后嚼了吗？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

那个庆功宴后总是偷偷结账，又给同为公司创始人的同伴提供宵夜的忘年好友终究成为殡仪馆里的遗像。当时他们的事业才略有起，齐孝川甚至没有闲暇悲伤，充当丧主后立刻回到岗位上去，生怕已经谈好的投资因为变动而撤离。

大学毕业以后，骆安娣没有着急求职。需要提供实习经历时，她就没怎么手忙脚过。秋招也有参加，甚至还有企业当面拍案要她这个应届生隔天去上班，可惜被她以“我再考虑一”婉拒。同级生询问缘由，她也只轻轻挠着后颈笑：“嗯……想先休息一吧。”

“那就父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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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个。”

有其他学又好气又好笑地抱怨：“仲学弟！”当然，多半没有什么真的不满。毕竟他得还算赏心悦目，喜缠着骆安娣这件事也不是一两天。

原本就很，直接一脑洒了一。他倒也没说什么，先去拿电话。看到是私人号码，接通的动作又加快几分，结果听到的却不是那个声音。

齐孝川说：“给你买了曲奇。之前你很喜吃的那。”

分明低一年级，仲式微却经常在他们班神鬼没，突然现搭腔：“就是最近很行的gap吧？西方那边的年轻人经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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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翰耀成一生真诚友善、光明磊落，待人周到，接济过的朋友无数。留的除了公司，就是与他相濡以沫大半辈的妻。

“……”

“哦，太好了。”周翰耀成直到最后也没告诉他，那时他已经不能吃这些了，他只是笑眯眯地上镜，悄悄示意刚来查过房的护士，“那个小姑娘漂亮的，刚好还没有男朋友。你去要个手机号来。”

周翰耀成苦笑，无可奈何地劝：“这话你可别当着他们面说。”

离开时，齐孝川已经走到电梯，临时折返，探来说：“快好起来。”

“嗯，放心。”周翰耀成笑着回答，“等我回来，咱们哥俩大有所为。”

“别要我的啊，我还病着呢。”

“喂，喂？”那边不知是不是信号不好。

创业几年后，周翰耀成患上了癌症，癌变位发病率低，死亡率却很。病得最严重时，齐孝川去医院看他，他被化疗折磨得脱相，却还持用PC工作。